謝臣禮成功被她一句話激怒,他將抽了幾口的煙掐熄在菸灰缸裡,走到床邊,長指掐住女人小巧的下巴,“蕎兒,我原本還想疼惜疼惜你——”
他從喉骨裡溢出一聲冷笑,掐在她下巴上的大掌加重了幾分力度,“沒想到你竟如此飢渴下賤,行,我滿足你!”
接下來,他用行動向她證明,他的腎,到底虛不虛。
直到夏蕎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才放過她。
深夜,夏蕎狼狽不堪的從酒店出來。
她身上穿著那套被他用紅酒淋溼的衣褲,整個人狼狽不堪,走出酒店時,不少人朝她投來異樣的眼光。
尤其是酒店前臺,直接將她當成了那種女人,眼裡滿是鄙夷和輕視。
夏蕎緊咬著唇瓣,心裡屈辱又難堪。
她離開時,謝臣禮在接聽電話,沒有再多看她一眼。
她就像一件被他用完就扔的垃圾。
她不恨他。
這本就是她欠他的。
她只希望,這次過後,他能放下心中對她的恨,好好過他的日子!
“美女,多少錢一晚?”
夏蕎正準備打車,突然兩個騎著摩托車的小夥子停到了她跟前。
夏蕎小臉緊繃,神情冷淡,她沒有理會那幾個小夥,大步往前走去。
“美女,你別走啊,我們出得起價——”
其中一個染著黃髮的小夥從摩托車上下來,剛想要拉住夏蕎手臂,突然後腰被人狠狠踹了一下。
看到踹他的人,小夥眼睛不由得亮了亮。
“又來一個美人。”
司棠棠從包裡拿出一瓶噴霧,直接對著小夥一通亂噴。
“蕎兒,上車!”
夏蕎反應過來,連忙上了司棠棠的車。
車子開出一段距離後,夏蕎小聲問道,“棠棠,你怎麼在這?”
“我打你電話一直打不通,去你住的地方找你,也沒有人開門,我擔心你,於是開著車出來找你,沒想到轉了大半個城市,還真讓我碰到你了!”
夏蕎眼眶頓時一熱。
隱忍許久的淚水,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
司棠棠一手打方向盤,另隻手握住夏蕎的手,“蕎兒,怎麼回事?是不是和那位謝先生有關?”
在高爾夫球場的時候,司棠棠就看出謝臣禮和夏蕎之間的不對勁。
夏蕎閉了閉通紅的眼睛,“我以前在京都上學,談過一個男朋友,你是知道的吧?”
司棠棠點頭,“不會就是那位謝先生吧?”
夏蕎唇瓣微微發抖,“是他,我和他之前談了兩年,後來分手時鬧得很不愉快,我將他的心傷得很深,他一直都還恨著我。”
夏蕎沒有說出她當年和謝臣禮究間發生了什麼鬧成那樣,司棠棠也沒有追根究底。
再好的關係,也要給對方隱私和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