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棠棠明豔逼人的小臉上揚起落落大方的笑,“好啊。”
出來應酬,她自然不會端著。
她拿起酒杯,朝主位上的男人走去。
男人沒有看她一眼,修長的手指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
包廂裡沒有人敢說話,安靜得連根針掉下來都能聽得見。
司棠棠走到男人跟前,視線落到他冷峭分明的俊臉上,“顧先生,我敬你一杯酒,我先乾為敬,你隨意。”
不待男人說什麼,司棠棠就將杯中液體,一飲而盡。
男人抬起頭朝她看來。
司棠棠與他四目相對的一瞬,呼吸緊了緊。
他黑眸幽沉,面無表情,宛若帝王般,尊貴凌厲,高不可攀。
他整個人深沉得讓人難以琢磨。
渾身那股成熟男人的韻味,在這一刻達到巔峰。
僅是一個眼神,就能讓人莫名腿軟。
司棠棠跟他對視兩秒後,就收回了視線。
她匆匆回到自己座位上。
男人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視線,端起酒杯,同樣一飲而盡。
包廂裡其他女演員見此,紛紛上前敬酒。
男人沒有看那些女演員一眼,他神情淡漠,修長雙腿優雅交疊,高高在上,又冷酷禁慾。
除了司棠棠,其他女演員敬的酒,他一口都沒喝。
姜初檸不信邪,她也上前敬酒。
離男人近了,她能聞到他身上馥郁冷感的男性氣息。
看著他稜角分明的俊臉,姜初檸眼神柔情似蜜,“顧先生,我也想敬你一杯,希望你以後能多多照顧。”
顧硯深頎長的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他側眸看向身邊的周導,“pass掉這位女演員。”
姜初檸看著當著周導的面,直接將她拒之門外的男人,她臉色變了又變。
顧硯深,你這個混蛋!
傍上富婆有點錢了就狗眼看人低了嗎?
不就是被我退過婚嗎?
心眼子居然比針眼還小!
你不是男人!
姜初檸在心裡將顧硯深祖宗十八代都咒了一遍。
周導明白過來顧硯深的意思,連忙讓工作人員將姜初檸請了出去。
連試鏡的機會都不給她。
姜初檸差點氣得吐血。
她淚流滿面的往外走去,突然,一不小心,撞到了一個男人身上。
她剛要罵人,看清男人的一瞬,她瞳孔微微收縮。
竟然是京都那位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公子哥——
若她能攀上他的話,以後不是就能將顧硯深和司棠棠,都踩到腳下了嗎?
……
包廂裡。
汪製片看出司棠棠有些心不在焉,他趁她不注意,手臂搭上她肩膀。
“司小姐,來,我們喝一杯。”
汪製片肥頭大耳的臉朝司棠棠湊近,他身上難聞的氣息,差點將司棠棠燻死。
儘管司棠棠飛快甩開了他的手,但肩膀還是被他碰了一下,她頓時感到無比噁心。
“我去趟洗手間!”
司棠棠不顧汪製片的不滿,起身,朝包廂外走去。
司棠棠一走,汪製片就不顧場合的罵道,“臭婊子,裝什麼貞潔烈婦,瞧她走路那樣子,早就被人玩爛了吧!”
話一出,他突然感覺到包廂裡的氣氛,驟然間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