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棠棠將視頻調了靜音。
畫面裡,A國總統在就職大典上發表講話,他身邊站了不少人。
其中一個穿著白色套裝,頭頂戴著小氈帽的女人,就是夜茜夫人。
霍煜很快又發來一條文字信息。
“聽說A國總統有個很寵愛的妹妹,我剛聽幾位大佬偷偷議論,很有可能就是夜茜夫人。夜茜夫人能成為A國女首富,原來背後是有總統府撐腰呢!”
司棠棠耳邊頓時一陣嗡嗡作響,腦海裡一片空白。
渾身血液,都在逆流。
若夜茜夫人是總統妹妹的話,那顧硯深會不會就是真正的太子爺?
想到有這個可能,她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神情複雜的朝顧硯深看了一眼。
他與生俱來的厚重氣場以及堆積起來的豐富閱歷,都在訴說著,他不可能只是一個普通保鏢。
只是她沒想到,他有可能會是真正的太子爺!
那是她怎麼努力,都高攀不上的大人物啊!
司棠棠腦子裡瞬間亂成一片。
車子停到了別墅大門口。
顧硯深下車,拉開副駕駛車門,想要將司棠棠抱下來,但被她拒絕了。
“大小姐,你今晚爽了我的約,我還沒生氣,你倒先生氣了嗯?”
司棠棠看著眼前的男人,明明眉眼都是她熟悉的,可一時之間,她卻有種望而卻步的生疏與距離感!
若他真是那樣的身份,他為什麼要紆尊降貴,來做她的保鏢呢?
他高不可攀,站在權力巔峰,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顧硯深,我想一個人靜靜。”
顧硯深看著她往別墅走去的背影,劍眉緊皺。
她只是得知夜茜夫人是他姑姑,就不敢靠近他了?
看著她的背影,他突然有種抓不住她的感覺。
司棠棠回到房間洗了個澡後,穿著睡衣到了書房。
顧硯深親自做了宵夜送到書房,“大小姐,你是不是生我氣,沒告訴你我的身份?”
司棠棠抿了抿唇瓣,“顧硯深,其實你不必對我這麼好。”
顧硯深呼吸一緊,“什麼意思?”
“我在領證前就告訴過你,不會再喜歡任何一個男人。”
顧硯深漆黑如墨的狹眸沉了沉。
他將親手做的宵夜放到書桌上後,轉身離開。
高大的身子,顯得有些落寞和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