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深看著門口的女人。
她穿著吊帶睡裙,微卷的長髮,雪白的肌膚,精緻的五官,未施粉黛,嫵媚中又帶著一絲清純,宛若人間富貴花。
他順著她的視線,朝自己腹肌看了眼。
放下T恤下襬,他微微眯起深邃的黑眸,“想摸?”
司棠棠,“……”
這傢伙,是她肚子裡的蛔蟲嗎?
小臉上染了層淡淡緋色,她美眸羞惱地瞪著他,“誰想摸了?不就是八塊肌腹,我又不是沒摸過。”
話音剛落,男人就將她拉進房間抵到了牆上。
他將她的手,按到了他的肌腹上。
硬梆梆的肌肉,塊塊如壁壘,富有彈性。
她的指尖,好似被燙了一下。
蝶翅般的長睫輕顫,她縮了縮自己指尖,“你…幹嘛?”
“摸過傅西洲的?”他眯眸看著她,眼底帶著暗沉的危險,“他有我的好?”
他說話時,灼熱的男性氣息噴灑下來,燙得她小臉更紅。
她不想讓他看出自己的窘迫,雙手用力往他胸膛上一推,“顧硯深,你是不是換芯子了?以前你不是這樣的。”
男人單手抄進褲兜,看向她的眼神,晦暗不明,“以前大小姐的眼裡,也看不到別的男人。”
司棠棠一怔。
他說得倒是實話。
以前她眼裡心裡,都只有傅西洲。
何況他只是她的保鏢,除了必要的吩咐,她和他很少交流。
“顧硯深,我來是想告訴你,我馬上要上馮鈞導演的戀綜《有你真甜》,到時我會在戀綜上與別的男嘉賓約會,你最好別干涉我!”
顧硯深英俊的輪廓線條緊繃起來。
他本就是嚴肅冷厲的人,繃起臉來時,整個人顯得更為鋒銳凌厲,身上氣場強大,四周空氣仿若都要凝結成冰。
他面色冷沉的開口,“你就那麼離不開傅西洲,結了婚還要上趕子跟他參加戀綜?”
司棠棠被他兇巴巴的口吻弄懵了。
她還來不及說什麼,又聽到他冷若冰霜的道,“你戀愛腦的樣子,真蠢!”
司棠棠瞬間炸毛了。
他一個臭保鏢,有什麼資格說她蠢?
她是自願去參加的嗎?
他什麼都不清楚,就一臉冷漠兇狠的罵她!
她也是腦子進水才答應跟他去領證的!
司棠棠向來不是什麼好脾氣,她胸口劇烈起伏,手指憤怒地指著男人,“顧硯深,我喜歡誰是我的事,你別以為成為我掛名老公就能管我的私事了!若不是那晚我喝醉,你以為我會跟你上床,你脫光送到我面前我都不會多看一眼!”
顧硯深英挺冷銳的俊臉上,有了微微皸裂的痕跡,他緊抿了下緋色性感的薄唇,聲音暗啞得不像話,“既然那麼討厭我,那你眼眶紅什麼?”
司棠棠眼眶確實泛起了紅。
她是被氣的!
現在她就像一條落水狗,誰都能往她頭上踩兩腳。
就連這個保鏢老公,也可以公然罵她兇她了!
她用力朝他肩膀推了一下,然後什麼話也沒再說,怒氣衝衝的離開了。
司棠棠回到房間後,她將自己捂進被子裡。
小手握成拳頭,用力捶了枕頭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