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蕎垂下眼斂,一字一句,“我十分確定。”
醫生給夏蕎開了流產單。
三天後的十點鐘進行手術。
從醫院出來,夏蕎整個人都是麻的。
她低頭看向自己還很平坦的小腹,不敢相信,裡面已經有個小生命了。
以前跟謝臣禮交往,還沒有被他母親阻攔的時候,她幻想過兩人的孩子——
可後來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多得讓她和他的情感,走到了末路!
司棠棠看著神情恍惚的夏蕎,輕聲道,“蕎兒,你在門口等我,我去開車過來。”
夏蕎點了點頭。
司棠棠去開車後,夏蕎站到路邊等她。
突然,有人從身後撞了她一下。
夏蕎手裡拿著的單子掉落到了地上。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撞到夏蕎的是個大腹便便的孕婦。
夏蕎搖了搖頭,“我沒事,你不要緊吧?”
“沒事沒事。”
孕婦離開後,夏蕎蹲下身,撿起地上散落的單子。
撿完後,司棠棠的車也開了過來。
夏蕎並沒有注意到,醫院大廳不遠處,有個人盯著她看了許久。
景珩。
謝臣禮的外甥,曾經追過求夏蕎,兩人交往沒幾天就被謝臣禮發現,被逼分了手。
後來景珩才明白,夏蕎答應他的追求,不過是因為他有幾分長得像他小舅舅。
景珩走到夏蕎站過的地方,他發現地上還有一張小單子。
他撿起來看了一眼。
瞳孔猛地大瞠。
居然是張流產單?
蕎蕎居然懷孕了?
是他小舅舅的嗎?
景珩看了眼懷孕週數,應該是他小舅舅的沒錯。
……
京都。
謝家舉行家族聚會。
謝夫人被抓後,還是家族裡的人第一次聚會。
景珩跟著父母過去時,他看到了謝臣禮。
謝臣禮穿著件黑色高領毛衣,鼻樑上戴著金絲框眼鏡,面容清雋淡漠,整個人從裡到外都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矜冷與疏離氣息。
景母進來,看到謝臣禮後,怒不可遏的指責,“不孝子!媽哪裡對不住你了,從小到大,你就是她的心頭肉,她平時是對你嚴苛了一些,但那不都是為了你好嗎?”
“你倒好,聯合外人,將她弄進監獄!你就是個白眼狼,畜生不如的東西!”
“謝氏集團在你手裡,早晚得完蛋!”
景珩拉住景母,“媽,小舅舅也不想的,你別罵了!”
“他不想?他不想的話,就不會跟那個女人談戀愛,搞得家裡家破人亡了!”
謝臣禮沒有理會景母,他起身,朝外走去。
沒走幾步,就在包廂門口遇到了過來的謝父。
謝父將謝臣禮叫到一邊,“現在公司董事會,還有家族長老們對你的意見很大,你媽再怎麼不對,你也不該聯合外人將她送進牢裡!你想要保住現在的地位,你要立馬跟楚心遙結婚!”
謝臣禮緊抿了下緋色薄唇,“這一切的起因,難道不是因為你?當年你若能管住自己下半身,哪會有那麼多事發生?”
啪!
謝臣禮話音剛落,謝父就怒不可遏的甩了他一巴掌!
“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