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朝她走來的男人,司棠棠心口驟然緊縮。
她沒想到,自己沒骨氣的跑出來拿他送過來的吃食,居然被他抓包!
啊啊啊!
太丟臉、太尷尬、太沒有出息了!
司棠棠下意識就要將門關上。
但下一秒,男人修長有力的大掌撐到了門框上。
司棠棠身子抵到門框,用力想要關上。
男人直接將手伸進門縫裡,若她強行關上的話,會夾到他的手。
司棠棠小臉變了變,“手拿開!”
“若能讓大小姐消氣的話,夾斷我的手也無妨。”
司棠棠聞言,胸腔裡壓抑著的那股情緒,不受控制的爆發了。
她索性打開門,美眸通紅地瞪著他,“顧硯深,你覺得我不該生氣嗎?我花錢請你當保鏢,你不盡到職責就算了,你還眼睜睜看著我喝下那杯催.情酒,像個簜婦一樣主動勾你、撩你,睡了你後我還心生愧疚,你就是個悶騷心機男!”
聽到她說自己像個簜婦,他冷峻深刻的眉眼,瞬間被一層薄薄的陰鬱與冷戾籠罩。
他上前,大掌扣住她細腰,強行將她摟進懷裡,另隻手托起她下巴,“不許你那樣說自己!”
司棠棠看著眼前男人冷硬英氣的俊臉,她鼻頭髮酸,“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男人漆黑狹眸裡一片幽深諱莫,“也不算故意。”
司棠棠瞪他,“什麼叫也不算?你不是故意,那為什麼不阻止我?”
他嗓音低低的道,“你喝下那杯催.情酒之前,已經喝得有些多了,當時你趴在吧檯上,要叫酒吧裡最帥的頭牌陪你。”
司棠棠,“……”
她說過嗎?
她努力回憶了下,好像迷迷糊糊中是有說過。
“我叫頭牌,你就不阻止我喝那杯酒了?”
男人緋色薄唇微微抿起,“大小姐,我不比酒吧頭牌好?”
司棠棠看著他那雙好似要將她吞噬的深邃狹眸,心口悸了悸。
“顧硯深,你是不是早就覬覦我身體,想睡我了?”
男人下頜線條收緊,好半晌都沒有說話。
就在司棠棠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低低地嗯了一聲。
“我是覬覦大小姐許久了。”
司棠棠羞惱不已。
她以前冷酷禁慾,除了完成她吩咐的事之外,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跟她說過。
她從沒想過,他早就覬覦她身體了。
“顧硯深,你就是個混蛋!”
她雙手握成拳頭,用力朝他胸膛上捶去。
明明覬覦她身體,訂婚夜那晚兩人睡過之後,他還反過來怪她先睡了他,將責任都推到她頭上。
真是太狗了!
顧硯深任司棠棠朝他胸膛砸了幾拳後,大掌握住她拳頭,“那麼,大小姐和我睡了,後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