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和阿珩分手了,謝臣禮,你還要我怎樣?”
男人鏡片下的鳳眸晦暗不明,唇角冷冷勾起,“阿珩,叫得真親熱。”
他身上釋放出來的森冷寒意,讓夏蕎寒毛直豎。
面對這樣的謝臣禮,她陌生又害怕。
“我已經和景珩分手了,不會再跟他糾纏不清,你可以放過我了嗎?”
男人喉骨裡溢出一聲森冷的笑,“那又如何,你先違背原則,出現在我面前,我不可能再輕易放過你!”
夏蕎瞳孔縮了縮。
看來,她只能辭職,離開這裡了!
似乎看出她的意圖,他掐在她下巴上的大掌加重了幾分力度,薄唇勾起笑意,暗黑又病態,“蕎兒,以我現在的能力,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能將你抓回來。”
夏蕎看著眼前瘋狂又偏執的男人,她剛準備說點什麼,敲門聲突然響起。
“蕎蕎,你在裡面是不是?我不想分手,你出來,我有話想對你說!”
門口響起景珩的聲音。
夏蕎嚇得一個激靈,想要從男人懷裡掙脫出來。
但男人顯然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相較於她的慌亂和緊張,他清俊斯文的臉上,沒有半點波瀾起伏。
“謝臣禮,外面是你外甥!”
男人冷笑一聲,“你勾引我外甥時都不怕,現在怕什麼?小簜婦還怕被人知道?”
夏蕎臉色青紫交加。
她從來都不知道,他嘴巴竟如此惡毒,如此會羞辱人!
她揚起手,用力朝他臉上甩了一巴掌。
男人沒有阻止她,長指撫了下被她打紅的俊臉後,冷笑一聲——
緊接著,霸道又瘋狂的吻住了她。
他的吻,來勢洶洶,帶著令人心悸的力道。
夏蕎腦子裡嗡了一聲,有片刻的缺氧和空白。
他不是說,嫌她髒,不會再吻她的嗎?
仿若察覺到她的走神,他吻得更兇、更狠。
時間,仿若靜止在了這一刻。
直到門外再次傳來景珩的聲音。
夏蕎用力掙脫男人的懷抱,端起茶几上的紅酒,用力潑到了男人的俊臉上。
不待他說什麼,她快速從包廂後門逃離。
就在她離開的一瞬,包廂門被人推開,景珩走了進來。
景珩看到沙發上被紅酒潑了一臉的謝臣禮,他滿臉震驚和訝然,“小舅舅,你怎麼在這,誰潑你紅酒了,我聽說蕎蕎在這間包廂工作,你看到她的人了嗎?”
謝臣禮摘下高挺鼻樑上的金絲框眼鏡,從褲兜裡掏出一塊摺疊整齊的格子手帕,慢條斯理的擦了擦臉上紅酒,然後,抬起細長鳳眸掃了景珩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