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嬌朝自己車裡看了眼。
原本要送給晏栩的餅乾和蛋糕,她放在副駕駛的座位上。
想到晏栩騙她加班,她心情有些沮喪。
“是的,霍先生想吃嗎?”
不待霍雲霆說什麼,池嬌便將餅乾和蛋糕拿了出來。
“霍先生不介意的話,這些都給你吧。”
霍雲霆接過她遞來的袋子,“行,謝禮我收了。”
池嬌還沒反應過來,他便上了那輛賓利車。
“小丫頭,天色很晚了,回去路上小心點。”
車窗升上,男人開車離開。
待賓利車駛遠,池嬌才發現自己肩膀上還披著他的外套,手上拿著他的大傘。
池嬌不是第一次披霍雲霆的外套了。
初三那年,伊莎貴族學院校慶,學校邀請了不少曾經從這裡畢業的青年才俊。
霍雲霆就是其中一位。
那時他已經開始自己創業,研究出先進的AI智能機了。
他作為最優秀的代表之一,校長讓他給學弟學妹們進行了一場演講。
池嬌也過去聽了演講,但令她沒想到的是,演講快結束時,她生理期來了。
她沒起身,就知道自己弄髒了裙子和座椅。
會堂裡全都是人,她當時慌得要死。
她不敢起身,直到所有人都離開。
她站起身,看了眼褲子,真是慘不忍睹。
她走出去的話,肯定會被人看見。
她只能待到天黑再離開。
但那會兒,她肚子又疼又難受,整個人就像一條離岸的魚。
就在她快要熬不住時,霍雲霆突然去而復返,他到講臺上拿東西。
那時他才二十出頭,還很年輕。
他發現她的異常,走過來,溫聲問她,“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池嬌支支吾吾的不說話,白皙的耳尖爆紅。
看到她的反應,他頓時明白過來什麼。
他脫下西裝外套,披到了她肩膀上。
然後不待她說什麼,他就轉身,大步離開。
那時她的個頭還不高,他的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就像一條寬大的裙子。
她紅著臉將椅子擦乾淨,低著腦袋離開。
但沒走多遠,霍雲霆就追了過來。
他給她遞了一個保溫杯,還有一個黑色袋子。
他什麼都沒有說,給了她東西后就離開了。
他走後,她打開保溫杯,裡面是紅糖茶,黑色袋子裡是衛生棉。
當時她真的尷尬得想要原地去世。
後來她為什麼會很怕霍雲霆呢?
是因為她到他公司,還他西裝外套時,看到他在會議室裡,面色清寒又薄冷的將一位中年高層,訓得直接嚇暈過去。
那時她也被嚇到了,他年紀輕輕,氣場卻冷寒料峭,掃向那位高層的眼神,幽寒如深淵。
池嬌從回憶中回過神,她看了眼放在副駕駛的西裝外套,微微嘆了口氣。
她頭有點疼。
他的外套,她要怎麼還給他呢?
她沒有他的聯繫方式,難道她要送到霍氏集團?
池嬌搖了搖頭,開車回別墅。
現在她該煩心的是晏栩為什麼要騙她加班?
回到家裡後,池嬌上樓洗了個澡,然後坐到客廳。
一直到深夜,晏栩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