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恐慌與凌亂,是他從未體會過的。
他也明白了,不是她離不開他,而是他需要她。
“嬌嬌,每個人都有過往,你曾經也有,你那時不也喜歡晏嶼,一直追在他後面跑嗎?”
池嬌聽到晏栩的話,有種透心涼的感覺。
她嘲諷的扯了扯唇角,“晏栩,我和晏嶼的情況,能跟你比嗎?起碼,那時我單身,我沒有跟晏嶼接過吻,沒有跟他上過床,更沒有為他流過產吧?”
“我跟你晏栩在一起的時候,身子乾乾淨淨,我的所有第一次,都是給了你,我不要求你婚前如何,但起碼,你在婚姻中得保持身心乾淨吧?”
“可你做到了嗎?你沒有,不僅出軌,你還覺得自己沒有錯,晏栩,我真的看錯你了!”
曾經的心動、美好、喜歡,這一刻,都幻化成了無盡的悲涼與諷刺。
也許,從一開始,他們就是個錯誤。
“當初我強睡你的事,是我的錯,我現在也付出了代價,所以——”
晏栩的心,不由得緊揪。
她想說什麼?
“池嬌,有些話你想好了再說!”
池嬌閉了閉眼,再睜開時,恢復了清寒與堅定。
“我們離婚吧!”
她有自己的原則跟底線。
婚後他可以不愛她,也可以冷落她。
但是他不能出軌。
不論是精神還是身體上的,她都接受不了。
更何況,他還讓對方懷孕流產了。
如果強行過下去,她只會跟蕎蕎姐一樣患上抑鬱症。
蕎蕎姐還有謝臣禮幫她治癒,可她有誰呢?
所以,在她還沒有出現那種情況前,她要及時止損。
晏栩簡直不敢相信池嬌會說出離婚這種話。
他眉頭皺得快要打結,“池嬌,若是當初你不強睡我,我們也不可能結婚,既然結了婚,就要一直過下去,我說過,以後不會再犯那樣的錯誤,你不能直接一棍子將我打死!”
池嬌冷笑出聲。
出軌跟家暴一樣,只有0次和無數次。
他現在拍胸脯保證,但下次白蓮花一示弱,或是一勾搭,他又會忘乎所以。
不過歸根究底,還是他心裡裝著他的白月光。
“晏栩,你以為我是垃圾筒嗎?別的女人睡過了的男人,我還要當個寶放在心裡?我沒那麼下賤!”
晏栩見池嬌油鹽不進,鐵了心要跟他離婚,他俊美的臉龐沉了沉。
“池嬌,你覺得池家,會同意你跟我離婚嗎?池家的幾個大客戶,都是靠我維持著,你們池家,早就不比當年了,若不是我,你覺得池家還能穩坐京都的豪門世家之列嗎?”
池嬌淚水模糊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她好像從不曾認識過他一樣。
他怎麼可以說出這麼噁心她的話呢?
難不成,他出軌了,她連離婚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池嬌的心,一點一點涼透。
她手指發顫的指向病房門口,“滾,去陪你的白月光!”
晏栩狠狠一怔。
這還是他認識她以來,她第一次對他說出這麼重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