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警局時,顧硯深接到了晏栩的電話。
“二哥,我和臣禮來寧城了,晚上一起聚聚?”
顧硯深緊抿了下薄唇,嗓音淡淡,“沒空。”
“嘿嘿,不會是在戀綜上跟司美人擦出火花,晚上要恩愛纏綿了吧?”
顧硯深推開車門下車,神情冷肅,“我在警局,先處理事情,晚點再聯繫。”
進到警局,顧硯深被帶到了審訊室。
即便在這種情況下,他神情仍舊冷峻淡漠,沒有絲毫慌亂和恐懼。
顧硯深雙腿優雅交疊,長指在膝蓋上敲打,黑眸凜冽凌厲,“將你們江局叫過來。”
審訊顧硯深的警員眉頭一皺,“我們江局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然而下一秒,審訊室的門被人急急推開。
警員看到推門的人,臉色大變,“江局。”
幾分鐘後,顧硯深被人恭敬的送出警局。
直到顧硯深開車走遠,警員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江局,他撞壞了傅少的車,不是應該拘留嗎?”
江局抹了抹額頭冷汗,雙腿發軟,嚴厲喝斥,“人家太子爺來民間體驗生活,你懂什麼?他已經將支票寄到傅家了,下次再遇到這種事,直接先問了我再做決定!”
“什、什麼太子爺?”
“不該知道的別問!傅西洲若問起,就說不予立案!”
……
水雲間會所。
傅西洲和江恆幾位公子哥走了進來。
江恆打笑著道,“洲哥,我們都看了戀綜直播,司棠棠的初夜,是你奪走的吧!”
傅西洲聞言,臉孔陡地一沉,“閉嘴!”
江恆看到傅西洲的臉色,他眼中露出狐疑,“我艹,不會不是你,是那個保鏢吧?”
不待傅西洲說什麼,江恆又自顧自的說道,“絕不可能的,這麼多年,司大小姐眼中只有你的存在,當初我向她表白,她吊都不弔我。”
傅西洲緊抿了下雙唇,聲音沉又啞,“那個保鏢被拘留了。”
“拘留的好,一個小保鏢居然還膽大包天敢搶洲哥你的女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狗東西!”
幾人走到了水雲間最高檔最豪華的天字號包廂。
負責人匆匆過來,“幾位少爺真的不好意思,今晚天字號包廂被人訂了,幾位去地字號包廂吧,我給你們打折。”
傅西洲皺了皺眉,俊臉有些不悅。
江恆怒瞪著負責人,“我不是提前訂了天字號包廂?在寧城,誰的身份還能尊貴過我們?”
負責人笑著賠小心,“是我們大老闆的朋友,從京都那邊過來的大人物,幾位少爺,真是不好意思了。”
京都那邊過來的人?
江恆朝傅西洲看了眼,“洲哥,我看我們還是去別的地方,這地兒真他媽勢力!”
傅西洲和江恆幾人正準備離開,他突然看到一道熟悉的冷峻身影。
顧硯深過來了。
傅西洲眼眸冷沉的眯起。
顧硯深不是被拘留了,他怎麼會來這裡?
難不成,是專程過來,跟他賠禮道歉的?
傅西洲昂了昂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冷貴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