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眼角餘光掃到顧硯深性感的喉結處,有道小小的抓痕。
像是被小貓兒爪子抓傷的。
身為男人,自然明白那是什麼東西。
昨晚他應該伺候富婆伺候得很辛苦吧!
傅西洲在顧硯深快要走出更衣室時,他冷傲的說道,“顧硯深,以後你離司棠棠遠一點!”
顧硯深回頭看了眼傅西洲,漆黑如潭的深眸微微眯起,“傅總以什麼身份命令我?”
傅西洲想到那份愛心便當,他愉悅的勾了勾唇角,“等下棠棠會給我送愛心便當,我們馬上就要和好了,她愛了我那麼多年,自是放不下我的,你只是她的保鏢,也只是她氣我報復我的一個工具!”
看到傅西洲自信滿滿的神情,顧硯深想到昨晚司棠棠做夢時叫過他的名字,他緋色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
“你確定她要給你送愛心便當?”
傅西洲眼中流露出一抹鄙夷和嘲弄,“當然!她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但她為了我,什麼都肯去學去做,你以為你趁虛而入就能得到她的心?這輩子你都別想!”
顧硯深扯了扯唇角,“她在我身下還挺快樂的。”
傅西洲還沒反應過來顧硯深話中的意思,江恆就過來告訴他,“司棠棠過來了!”
顧硯深往外走了幾步,恰好看到司棠棠從大門口進來。
她穿著藕粉色polo衫,白色短裙,微卷的烏黑長髮紮成了高馬尾,秀挺的鼻樑上架著幅寬大墨鏡,手裡拿著太陽帽。
唇紅齒白,明豔動人。
她四處張望,應該在找人。
“棠棠!”傅西洲快步越過顧硯深,朝司棠棠走去。
司棠棠正在找夏蕎,看到傅西洲朝她走來,她纖眉緊擰成了一團。
傅西洲怎麼在這裡?
“棠棠,我們去車裡,不管你做的便當好不好吃,我等下都會吃完。”
司棠棠將墨鏡推至頭頂,“……”
他在說什麼嗶話?
看到司棠棠狐疑的神情,傅西洲笑著道,“你發的朋友圈我都看到了,你為我做了愛心便當,棠棠,你心裡還是愛著我的,我們和好吧!”
司棠棠還來不及說什麼,就感覺有道危險犀利的眼神正落在她身上,她抬頭看了眼,竟然看到顧硯深站在不遠處,他臉色冷峻又凌厲!
司棠棠心口不禁一跳,他不是要去見朋友嗎?
怎麼跑來高爾夫球場了?
就在這時,一抹穿著紅色吊帶長裙的美麗身影,朝著顧硯深走去。
女人親暱的叫了他一聲,“硯深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