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進去看二少最後一眼吧!”
聽到醫生的話,顧憐韻太陽穴一陣抽痛,腦海暈眩至極。
耳朵裡像是有千萬只蜜蜂飛進去了一樣,嗡嗡作響。
她穿上防護服後,走進手術室。
她還那麼年輕、英俊,又意氣風發的兒子,此刻毫無生機的躺在手術檯上。
全身插滿了管子。
英氣的臉龐渾然沒有了往日的生機,蒼白、清瘦、憔悴。
看著令人心疼。
顧憐韻聲音發顫的叫他名字,“硯深,硯深,我的兒……”
淚水,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
如果早知道,你的報恩,你的愛情,會要了你的性命。
我這個做媽的,就算是死,也要阻止你的!
與此同時,一架尊貴氣派,鑲有A國字樣的奢華專機停到了京都私人機場。
數十輛黑色轎車早已等在機場內部。
穿著黑色西裝,披著黑色大衣的高大男人從專機上款款下來。
男人輪廓英俊,氣場厚重強大,帝王般的高高在上。
他快步走到最中間的豪車上,沉聲命令,“去醫院!”
就在顧伶韻傷心不已時,手術室外面傳來沉穩有力的腳步聲。
等在外面的顧家人看到過來的男人,以及他身後國際上最頂尖的醫療團隊,驚呼出聲,“總統閣下……”
顧伶韻淚水模糊的回頭,眼眸對上了一雙冰刃般冷酷無情的眼眸。
夜爵來了。
兩人雖然還沒有離婚,但婚姻早已形同虛設。
“伶韻,你說兒子跟著你會幸福,這就是所謂的幸福?”
顧伶韻看著手術檯上蒼白如紙的兒子,她的心在滴血。
她不願跟夜爵爭執什麼。
這次,確實是她錯了!
她沒想到,他為了一個女人,會付出自己的性命!
“從今天起,兒子不再由你負責!”
夜爵冷冷啟唇,“你不配做他母親,請你立刻出去!我帶來的醫療團隊,會全力搶救!”
顧伶韻現在沒有別的任何要求了,只要她兒子還能重新活過來。
就算以後夜爵不讓她見他也可以。
只要他好好活著就行!
……
司棠棠一直都聯繫不上顧硯深。
雖然他在她身邊兩年多時間,但她對他的瞭解並不深。
她甚至都不知道他在京都的住處,也不知道他親人的聯繫方式。
司棠棠只能求助夏蕎。
謝臣禮跟顧硯深是好兄弟,也許,謝臣禮能知道他的現狀。
夏蕎替司棠棠問了謝臣禮。
但謝臣禮三緘其口,最後還是夏蕎發了脾氣,他才鬆口,將京都顧家的地址告訴了她。
司棠棠在夏蕎的陪同下,第一次前往京都顧家。
顧宅是棟古色古香的四合院,皇城腳下,底蘊豐厚,世族大家。
以前這種住宅,她都只能在電視上看到。
雖然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但親眼看到還是有些震撼。
她深吸口氣後,按響門鈴。
很快,一位中年管家走過來,笑容溫和的問她找誰。
司棠棠報上自己的名字以及顧硯深妻子的身份。
管家聞言,笑容淡了幾分。
“姑娘,我們二少不在京都,他去了A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