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漁村。
瘦骨嶙峋的女人蜷縮在床角。
她雙手和雙腳都被捆綁住。
眼睛又失明看不見了,四周黑漆漆的一片。
‘咯吱’一聲,門被推開。
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女人臉色白了白,瘦弱的身子,止不住的顫抖。
隨著男人的靠近,一股刺鼻的酒味撲鼻而來。
男人面色鐵青的盯著女人看了幾秒,突然揚起手,狠狠朝她臉上甩了一巴掌。
“賤人!養不熟的白眼狼!當年要不是老子出海,在海上救了你,你還能活到今天?”男人掐住女人削瘦的下頜,他盯著她那張毀了容的左臉頰,“你醜成這樣,老子不嫌棄,將你娶回來當老婆,你就不能安份一點?”
“你顱內有淤血,壓迫了視覺神經,這幾年,眼睛時而看得見,時而看不見,我這次出海掙了點錢,好心好意帶你去大城市看眼睛,你居然敢逃跑?”
男人越說越氣,他又狠狠一巴掌扇到女人臉上。
他看得出來女人是有身手的,但她眼瞎,腿也瘸,這些年跑了好幾次也沒能跑成功。
“你若再敢跑,信不信我將你另一條腿也打斷!”
女人一直蜷縮著身子不說話。
男人氣極了,養了她好幾年,就算是隻畜生,也養出感情了。
這女人他媽就是個冷血機器。
男人用力將女人扯到了自己跟前,眼眶猩紅的瞪著她。
若她肯好好吃飯,臉上沒有那條疤的話,應該也是個美人。
她受過重傷後,身子骨不太好,三天兩頭就生病。
他將她娶回來後,一直沒能成功碰到她。
這次,他真是忍不了了。
就算她現在醜到了極點,他也要得到她。
他狠狠撕開她身上的衣物,迫不及待的朝她唇上咬去。
但剛碰到她的唇,就被他反咬了一口。
她一點情面也不留。
男人的下嘴唇,被她咬掉了一層皮。
他疼得倒抽冷氣。
她恨恨地瞪著他,聲音沙啞的吼道,“滾!”
男人氣得不行。
“你還跟我犟是不是?”
他揪著她的頭髮,將她從床上扯下來。
他粗魯地將她拖到廚房水缸邊上。
他猛地將她的腦袋按了進去。
女人唇鼻嗆進了水,肺腔受到擠壓,難以呼吸。
她好像要窒息了!
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淹死時,男人又揪著她頭髮,將她的頭提了起來。
“你記住了,不管你以前是做什麼的,到了我阿彪這裡,你就得聽我的,若是你再敢反抗,我真的會弄死你的!”
阿彪見她不說話,粗糙的手指掐住她下巴,“你聽到沒有?”
“呸!”女人朝他臉上吐了一口。
儘管她現在狼狽悽慘,但她眼底,卻帶著一絲頑強與犀利。
阿彪看到她這樣的眼神,被震懾了幾分。
但很快,他就重新將她按進水缸裡。
如此反覆好幾次後,將她折磨得筋疲力盡。
他將她扛到床上,粗魯的撕開她衣物。
“現在我就要讓你成為我的女人!”
就在阿彪解開皮帶的一瞬,他家大門,突然被人踹開。
‘砰’的一聲巨響,將阿彪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