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個樓炸塌,魔術工坊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saber不會敢那種事情,而且由於愛麗的事情,可能很難在命令她做什麼事情了吧。”
衛宮切嗣盯著手背上的兩道令咒。
沒有了聖劍的saber,雖然不能說是拔了牙的獅子,可在眾多從者面前變得不是那麼突出。
將她派出去尋找愛麗的蹤跡,也不知道結果究竟會如何。
想起了帶走了愛麗的從者,衛宮切嗣心中忍不住一沉,他們真的能在那種怪物手中奪取聖盃麼。
犧牲不可怕,可怕的犧牲卻沒有拯救任何一人。
“嗯,先把對方的魔術工坊炸掉,然後想辦法將起源彈送進魔術師的身體中。”
衛宮切嗣暫時壓下對白燁的忌憚,這場聖盃戰爭中除了舞彌外,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同伴了。
衛宮切嗣喬裝打扮一番後,率先從旅店中離開,要先提前將炸彈佈置在酒店裡才行。
可憐的肯尼斯還不知道,他已經被最難纏的魔術師殺手盯上了。
失去了大部分的月靈髓液,還受了重傷,幾乎不可能在從衛宮切嗣手中逃生。
哪怕白燁提前做掉了他的從者,肯主任最終還是免不掉死亡的命運。
......
“我打算使用一枚令咒換取一位從者具體位置,最好是Caster,魔術師這個時候應該還沒有積攢到足夠的力量。”
索拉侷促不安地坐在教堂的椅子上,看著站在臺子上,滿頭白髮的言峰璃正說道。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為,就像是考試的時候,去賄賂監考老師幫助自己作弊。
早在進來之前,她就已經做好了被丟出去的可能了,最壞的結果就是被關押起來,直至聖盃戰爭結束。
令她想不到的是,言峰璃正竟然真的走到她身邊,在她的手背上一抹,取走了一枚令咒。
嘴中卻喃喃道:“一年前,間桐家的老家主不見了,現在掌管間桐家的人,是一位年輕的企業家,作為聖盃儀式的創作者家族,那裡可能有著你想要的答案。”
一道帶半臉骨質面具,渾身漆黑,梳著高馬尾的女性人影從索拉的影子中站了出來。
“呵呵,原來如此,聖盃戰爭的監管者居然會親自下場。你打算把我最後的令咒也奪走嗎?”
索拉冷笑一聲,警惕地盯著近在咫尺的神秘從者。
看對方的打扮,很大概率是暗殺者了。
即便屬性是七騎從者中最拉跨的,也遠非索拉能夠對付。
她當然想不到,對方其實就是Assassin的分身之一,在分裂行動的時候,能力值會下降到無法跟其他從者比較的地步。
索拉要是小爆個種,說不定還真能勉強更眼前的分身一換一。
在沒有情報的情況下,百貌哈桑還真能將人唬住。
“千萬不要誤會,我並不是御主,只是有一位御主似乎打算跟你或者說你背後的lord ·埃爾梅羅合作。”
言峰璃正眯著眼,讓人看不出一絲情緒上的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