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視著逐漸穩定的世界,白燁從芽衣之書中離開。
“咚!”
“哎呀!”
白燁沒有料剛從小世界出來,芽衣之書前面還會有個人。
不可避免地撞到了被喵斯逼過來,跟它玩起“秦王繞柱”的愛麗斯菲爾身上。
魔術迴路上稱身體卻連正常健康人都不如的愛麗直接跌倒在地上,臉上一不小心沾滿了塵土。
白燁心中一沉,其他自己的在屬於個人的世界中無敵時間太久了,連帶著自己的警惕心都有所下降。
如果出現在芽衣之書前的人,不是沒有威脅的愛麗絲菲爾,而是七個手持寶具的冠位大漢。
趁著自己沒有加持任何防禦,從芽衣之書中鑽出來的時候,集體將寶具釋放,豈不是非常的不妙。
他決定,等下一次給世界增添設定的時候,一定要加上一個可以觀察小世界外的三百六十度的功能。
情緒沒有反應到臉上,而是嘲弄地看著掙扎著起身的愛麗問道:
“堂堂愛因茲貝倫家性能最好的人造人,居然會被一隻可愛的貓咪嚇得癱倒在地上。”
見到這樣子的白燁,愛麗斯菲爾不由地開始喊冤。。
“我沒有,還不都是因為那隻奇怪的貓咪,不管我朝那個方向走,就算要追著我,我的身上有沒有魚的味道。”
說著,躺在地上的愛麗絲菲爾還下意識的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
嗯,除了泥土的腥味外,沒有任何的味道,之前噴的昂貴香水也被遮蓋住了。
可憐兮兮地轉頭看向白燁,比起喵斯來說更像是一隻花臉貓。
白燁一時間有些沉默地跟愛麗絲菲爾對視著,過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說道:
“我以為你會因為被囚禁而情緒低沉,看起來是我多慮了,你比我想象中更加堅強啊。”
脫離戰鬥之後,白燁再度變得儒雅隨和起來,狂化技能再度被他壓制下去。
愛麗絲菲爾完全無法把他跟跟剛才那位可怕的戰鬥狂聯繫起來。
不愧是berserker喜怒無常的性格非常配得上他的職階。
“你到底做了什麼,Lancer的靈魂呢,為什麼我體內的小聖盃沒有接收到他的靈魂,聖盃儀式無法啟動,我想你的御主應該也不會允許你這麼做吧。”
愛麗絲菲爾臉色有些紅潤,對於自己被一隻貓咪嚇住而感到有些羞恥。
語氣上卻絲毫不落下風地對著白燁說道,想要用御主來壓白燁一頭。
既然能被聖盃選作御主,便說明白那人心中肯定有著對於聖盃的渴求,不然聖盃是不會回應對方的願望的。
“真是想不明白啊,明明有著可以活命的機會,為什麼你會不懂得珍惜呢?難道你不想要親眼見證自己女兒的成長嗎?”
白燁沒有正面回答愛麗絲菲爾的話,反而歪著腦袋反問道。
換做是他是小聖盃的容器,有人能改變自己必死的命運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又怎麼會慷慨赴死呢?
恍然間,白燁也想明白了,愛因茲貝倫家唯一的願望就是取得聖盃,完成第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