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可思議,你這樣的身體竟然還能下地行走,總感覺再過些日子,我就能帶走你的靈魂了。”
白燁圍著產屋敷耀哉環視一圈,嘖嘖稱奇。
“那麼,死神大人您今天到來,是為了將我帶走嗎?”
產屋敷耀哉臉上依舊帶著柔和的笑容,眼中並沒有產生對死亡的畏懼。
他的身體每時每刻都遭受著病痛的折磨,死亡對他而言,或許更像是一種解脫。
“當然不是,雖然你的身體已經破爛不堪了,但再活三年還是綽綽有餘了。”
他也曾想過讓產屋敷耀哉變成傀儡,這樣就相當於間接掌管了整個鬼殺隊。
可惜,他以後還是要出門殺鬼,要是將耀哉的傀儡放在總部中,對他靈力的消耗是巨大的。
傀儡並非不能從他身邊離開,但隨著距離的增加,所消耗的靈力也是成倍增長。
之前,他沒將傀儡留在珠世別墅中,原因也在於此。
低著腦袋的蝴蝶忍聞言,微鬆口氣,她還真擔心白燁帶走主公的靈魂。
那她不就成了帶路的罪人了麼。
產屋敷耀哉苦笑一聲,輕輕撫摸著額頭上的紫色紋路道:
“那還真是個好消息,很多醫館中的醫生都說,以我現在的病情可能會死在明年。”
他攜帶時代相傳的夙願,就是殺死鬼舞辻無慘。
在那個傢伙沒親眼死在自己面前時,他可不想簡單的死去。
白燁突然將手放在產屋敷耀哉的肩膀上,讓隱藏在暗處的音柱“宇髄天元”提起兩把雙刀,當即就要衝出去,將主公從白燁手中救下。
“嘩啦~”
才剛踏出一隻腳,宇髄天元的上半身就被一根有著嬰兒手臂粗的鎖鏈纏住,直接吊了回來。
“阿彌陀佛,不要衝動,那名少年身上並沒有殺意,他要是想對主公出手,就算所有柱一起上,也攔不住他。”
巖柱“悲鳴嶼行冥”雙手一合,只有眼白的雙眼留下一行清淚,似乎對自己無力保護主公而愧疚。
“嘖,只能這樣看著他對主公動手動腳,真是一點都不華麗。”
宇髄天元將雙刀重新放回背上,不爽說道。
其實,在白燁到來之前,除了變得頹廢的炎柱外,幾乎所有柱都隱藏在產屋敷府邸中。
耀哉也要求幾名柱,無論白燁對他做了什麼,哪怕對自己不利,他們也絕對不能對白燁出手。
叫他們來主要是為了做個見證,神明與鬼殺隊聯盟的見證。
“除了遺傳病以及引發的併發症外,還有一股如附骨之疽般的特殊能量麼。”
白燁緊閉雙眼,將靈力輸送進產屋敷耀哉的身體中,少見的露出了棘手的表情。
僅僅只是病狀,使用回道多治癒幾次,就算無法徹底痊癒,也能極大幅度的延長壽命。
可產屋敷耀哉體內的那股紫色能量,不管白燁如何清理,都會再度憑空出現。
一旦白燁動用更加激烈的手段,只會讓這個能量連同產屋敷耀哉一同消滅。
“這股詛咒的原理究竟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