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燁對靈壓地掌控力也不可忽視啊。
“噗呲。”
鬼嚴城劍八瘋狂的揮動著手上的大斧,朝著更木劍八的身上砍去。
一條從上到下的傷口出現在更木劍八的上半身。
“哈哈哈,怎麼樣這就是跟本大爺為敵的下場,下輩子記得看見我要想狗一樣繞道走。”
見自己攻擊終於給更木劍八造成了傷害,鬼嚴城劍八似乎找回些信心,放聲大笑著。
“你就只有這種程度了嗎,勉強合格了。”
更木劍八摸了摸傷口,不是很滿意的說道,隨即鬼嚴城驚恐的目光下,靈壓再度變強,彷彿無止境一般。
先前面對鬼嚴城劍八他完全沒有做出任何防禦,手段全都用在了進攻上面。
即便如此,鬼嚴城劍八也只能給他造成如此輕微的傷害。
更木劍八單手持刀,沒有任何的章法,就是胡亂地砍人。
但在刀砍在了鬼嚴城劍八的斧頭上,卻讓感到了如千斤般的重量。
兩條粗壯的手臂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咔嚓!
一聲清脆的響聲伴隨著刀砍碎骨頭的聲音,鬼嚴城劍八手上完全用作阻擋更木減半進攻的斧頭被從中央劈開。
連同他的半邊身體一起落在地上。
在眾人的感知中,鬼嚴城劍八的靈壓迅速虛弱下去,直至消失。
碎蜂此刻的注意力已經不在夜一跟白燁身上了,一位隊長級竟然這麼簡單就死了。
甚至還不是死在虛的手上。
“不需要驚訝,他們十一番隊更換隊長的方式自來如此,強者上弱者下。”
白燁伸出一隻托住碎蜂的下巴,用按揉貓咪的手法在,在她光滑的下巴上輕輕的摸了兩下。
碎蜂輕輕拍了下白燁不安分的手,小心翼翼地看著眼還身處他懷中的夜一。
見貓咪隊長依舊專心致志地望著十一番隊內部時,才微微鬆了口氣。
要是再被夜一大人看見,肯定會調笑自己的。
可她沒有發現,貓咪的嘴角處咧起了一絲笑意,卻什麼都沒有點破。
“鬼嚴城的實力其實並不足以擔任隊長,上一代的劍八並不是打敗第八代劍八成為隊長的,實力算不上強,打敗他的鬼嚴城也是強不到哪去,直至今日也沒能學會卍解。”
夜一輕聲開口,道出了過去的一段往事。
僅是砍了一位鬼嚴城自然不能讓更木劍八滿意,隨即他將刀尖對準了坐在牆上的京樂春水。
“你應該也是隊長吧,過來廝殺吧!”
京樂春水感受他瘋狂的戰意,慵懶地舉起雙手:
“我只不過是個觀戰的,更木隊長現在殺死了上一任隊長,成為了新一任十一番隊隊長,瀞靈庭中可不允許的隊長相互出手。”
他這種完全沒有戰意的模樣,讓更木劍八不爽的嘖了一聲。
這副束手就擒的樣子,就算實力強大也不會讓他感到絲毫興奮。
雖然他隱約能感受到附近強大的氣息不少,可都躲躲藏藏的,一個想跟他試刀的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