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做法是非常消耗魔力的,白燁的續航戰鬥時間再度縮短。
“天真的從者,你以為我是那種三流的魔術師麼,在我的魔術工坊中居然想著殺死我!”
不知何時,四處湧來的蟲子凝聚到間桐髒硯的身上,攔腰撕裂的身體再度恢復原樣。
“是呢,我為什麼總想著要殺死你?將你魔術工坊摧毀不就可以了嘛。”
白燁捶了捶腦袋,一臉恍然的看著周圍的牆壁。
嘀嗒!
一直緊閉雙眼的小櫻感到臉上滴上了幾滴溫熱的液體,下意識摸了一下,滑膩膩的。
等她睜開眼睛,看見手上滿是猩紅的血跡。
“哥哥,你受傷了,還是將小櫻放下來吧,爺爺就不會傷害你了。”
小櫻看著滿臉血跡的白燁,失神地說道。
“master,使用令咒下的命令,可是從者必須要實現的,而且那個老蟲子是傷害不到我的。”
白燁舔舐著臉上血跡,突然暴漲的力量讓他有些控制不住,不小心給自己造成了傷害。
倒也讓他的大腦清醒了不少。
緊接著,白燁調整好姿勢,擰動身體攜帶著遠超普通魔術師的魔力向著地下室的中央踢去。
“不好!那個位置是......”
間桐髒硯驚呼一聲,三隻巨大的蟲子從牆壁上“擠了出來”,帶著鉤爪的肢體下揮,狠狠地壓向白燁所在的地方。
轟!
然而,間桐髒硯的蟲魔術還是晚了一步,中央的地板轟然破碎,一股魔力流構成的光束從地面衝出。
將屋頂衝擊出一個大洞。
髒硯所製造出的魔術工坊中的魔力瞬間下降,連同那三隻巨大的蟲子也摔落到地上,連揮動翅膀的力量都消失了。
“該死,魔術工坊的節點之一被破壞掉了,就算變成了berserker也保持著身前的魔術造詣麼。”
間桐髒硯悄悄地向著大門退去,雖然他不會輕易被殺死,但誰知道整個陌生的從者還有什麼特殊的手段。
他明顯是誤會了,從者白燁在進入這個世界之前沒有學過任何魔術,能第一時間破壞節點,純屬是他那B+++的破格運氣起到了作用。
白燁可不管髒硯在想什麼,只是瘋狂地破壞著牆壁,不時出現的蟲子根本破不開他的防禦。
很快,整個地下室就在白燁破壞下,化作一座廢墟.
他光明正大地抱著小櫻走出了地下室。
身上升騰的魔力開始逐漸衰弱。
“master,要不將剩下的兩個令咒使用了,我去將那個老蟲子給宰了。”
白燁獰笑著對小櫻說道,配合上額頭上流淌的鮮血,真能起到讓小兒啼哭的效果。
他現在是有點瘋狂,但也不是傻子,斬草除根的道理他還是懂得的。
尤其間桐髒硯還是個為了長生不擇手段的魔術師。
“好...好的!”
小櫻想要幫白燁擦拭臉上的鮮血,卻越擦越髒,只得作罷,怯怯地點著小腦袋。
白燁剛想轉身殺個回馬槍的時候,眼前的景象驟然一變。
無窮無盡的灰霧將他的視線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