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的聖盃戰爭就是這麼殘酷,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如果Caster的陣營不是白燁這邊的,恐怕還要多死一騎英靈或是一名御主。
想來被魔術師通緝的衛宮切嗣早就做好了死亡的準備了。
“夫人,我有說過讓你離開了嗎?”
準備悄悄溜走的愛麗絲菲爾,突然被白燁叫住嚇得有些腿軟。
她寧願面對其他的英靈,也不願意被有些變態的白燁抓住。
她確實不怕死,但落在白燁手中誰知道會得到怎樣的非人折磨。
看剛才滿身傷痕,傷勢卻並不嚴重的saber就能知道白燁到底有怎樣的惡趣味了。
“看來我在你的心目中的形象很差呢,但亞瑟王是不同的,為了一個小小的約定,我暫時還不能將她送回到英靈座上。”
白燁的解釋在愛麗絲菲爾看來非常的蒼白,不過當她看向插在地上的那柄光潔聖槍,又感覺白燁跟亞瑟王的聯繫似乎又很深的樣子。。
“既然你什麼都知道,那也清楚只得到小聖盃根本無法影響到聖盃戰爭吧,所以…放過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好不好呢?”
愛麗的單手抱在胸前,像是個小女孩一樣賣萌的說道。
說她是小女孩其實也不為過,成年人的外表下,有的著只是一顆九歲的內心。
“很可愛,但是不行,別想著用魔術了,你的金屬魔術連我的防禦都破不開。”
白燁掃了眼愛麗另外一隻手,明明是毫無波瀾的瞳孔,卻讓愛麗感到刀子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生命隨時可能會被這位英靈收走。
手上即將完成的術式在白燁的目光下瞬間消散,如白雪般光滑的手垂落。
現在只能祈禱的衛宮切嗣能將自己救出去了。
想到自己的丈夫,愛麗絲菲爾苦笑一聲。
自己在妄想些什麼啊,聖盃在切嗣的眼中已經代表了全世界人類的和平。
別說是她了,就算切嗣全部的熟人都要被殺死,他也會堅定不移地去奪取聖盃。
在寶具的對轟中,毀滅的不僅僅是建築物,聚集在冬木市算的魔術師們放出的監視使魔,也全部被吞噬一切的魔力光束燒成灰燼。
除了隱藏在暗處的英靈外,不可能有人繼續監控這裡。
“呀嘞呀嘞,我可不能看著你這麼欺辱一位女士,不知名的從者啊。”
在廢墟之上傳來一陣突兀的氣息,又是一位英靈。
光明正大地出現走到白燁的對立面,沒有選擇最簡單的偷襲,而是主動宣告了自身的存在。
肯尼斯一直在監視著迪盧木多的行蹤,雖然對他沒有從背後刺穿白燁非常的不滿,但還是允許他繼續行動。
以魔術師的常識上看,白燁在釋放了如此可怕的對軍或是對城級的寶具後,體內的魔力肯定所剩不多。
除非對方的御主使用令咒為從者補充魔力,不然一時半會是絕對無法再解放寶具了。
靠著迪盧木多那兩把魔槍足以應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