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能讓我感知到,現在應該身處我最近才去過的地方。”
白燁用手抵住下巴,回憶著這些天去過的地方。
可關鍵是,他為了尋找適合成為信徒的人選,除了巨大惡靈所在的市中心外,幾乎所有的地方都存在他的足跡。
不過,要說最特殊的地方,當屬昨夜去過的爛尾樓。
他不僅在裡面釋放了斬魄刀,將整棟大樓翻新一遍,還收穫了一位信徒,與白燁的淵源頗深。
所以那棟爛尾樓成為呼喚自己的媒介,概率相當的大。
如果他猜錯了,也不是沒有其他辦法找到呼喚者,就是有些麻煩。
他要憑藉噪聲的大小,來判斷對方的位置。
通過媒介所在神明耳邊產生的聲音,會根據距離的縮短而變得清晰起來。
不過依靠這種方式找人,效率簡直低到離譜,而且一旦對方察覺到體內靈能的流逝。
估計會瞬間切斷兩人本來就不是很強的聯繫,那個時候白燁就相當於是失去了指南針一般。
想再找到呼喚者宛若大海撈針。
念及此處,白燁換上一身淺藍色的衣褲,迅速走出家門,長長的籲出一口氣。
雙腿稍微彎曲,微微一彈,變作一條淺藍色的虛線,飛到天空。
有著與天空相同顏色的衣褲作為保護色,只要稍微飛得高一些,下面的人根本看不見有個人形生物在天空飛翔。
他必須要在對方停止聯繫之前找到她,不然下一次想遇到天時地利人和三合一的機會可就非常困難了。
爛尾樓邊緣。
三枝婆婆尚且不知道,因為自己對神明的怨念,竟然會吸引來一位真正的神明到此。
只是無意間的抱怨,所消耗的掉靈能對她而言,其實並不是很多。
還以為是在對抗爛尾樓中所釋放出的邪氣所消耗掉了,完全沒往神明那方面去想。
羅姆站在鐵門前,呻吟片刻後,從有些滑稽的禮帽上摘下一根曲別針。
握在手中將其掰直,放進懸掛在鐵門上鎖頭的鑰匙孔空中。
昨夜,白燁是大門連著鎖頭一起給推斷了,在離開後,又貼心的將其恢復原狀。
防止再有人誤入,將未來的死霸裝紡織廠破壞掉。
“喂,這裡可是被封鎖的區域,你現在把鎖頭撬開可是違法行為啊。”
三枝婆婆湊到羅姆旁邊,大為震驚的看著他手法嫻熟的操作,彷彿已在此道上沉浸已久。
雖然說羅姆已經離開自己身邊自行發展了多年,但也沒有預料到他還如此精通犯罪手法。
難不成曾經的神童,現在已經走上了違法犯罪的道路了。
“您也太誇張了點吧,現在這個爛尾樓可暫時還沒有主人,就算被人發現也只會警告幾句而已。”
羅姆閉著一隻眼睛,仔細的觀察著鎖孔內部的情況,一邊說道:
“撬鎖也只不過是我的一點小愛好,再者說三枝婆婆你不是也在幹著類似欺詐一類的事情吧。”
被弟子毫不留情的戳穿了真實工作的三枝婆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跟變臉似的。
但卻完全找不到回懟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