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月靈髓液丟在一起。
砰!
白燁腦袋微微偏移,一顆與黃澄澄的子彈以幾釐米的偏差擦過,落在他身後的廢墟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順著子彈射過來的方向看去,大概在一公里外的高樓上,白燁看見了一個端著狙擊槍的男人。
不用想也知道他就是衛宮切嗣了。
可敢直接對著白燁動手,是無知呢,還是應該誇讚他勇氣可嘉。
白燁哪怕是站著不動,僅僅靠著肉體的自主防禦,也不是區區狙擊槍能夠破防的。
“撤退!”
一擊沒有取得成效,衛宮切嗣拿出對講機喊了一句,連狙擊槍都不要了。
他早就做好了在炸掉大樓後,會出現其他的從者或是御主過來探測情況的打算。
提前找好了狙擊地點,等著能不能陰人一手。
白燁自然也在他的算計之內,但他卻沒想到對方連狙擊槍的子彈都能躲得掉。
“真是個怪物。”
衛宮切嗣暗罵一聲,準備在危機時刻隨時消耗一枚令咒將saber召喚過來保命。
白燁目視著準備逃跑的衛宮切嗣,一對眼睛變得漆黑異常,難以言語的死寂感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
對付強大的從者,這雙眼睛大概會讓對方陷入虛弱。
某些從者要麼本來就是大英雄,要麼就是與棟恩格位相差不遠的神明,起到的作用不大。
可面對現代魔術師可謂是大殺器,很少能有魔術師能在這雙眼睛的運轉後,保存生機。
衛宮切嗣頓時感覺渾身發涼,某種重要的東西似乎從體內剝離了一般。
每踏出一步身體就會沉重一分,大腿像是灌鉛了,還沒走出白燁的視線就跪在地上。
頭髮變得花白且乾枯,臉上也出現了皺紋,短短几秒中就從一個青年成為了即將步入墳墓的老年人。
saber還需要御主的魔力維持現界,在將令咒轉移之前,衛宮切嗣在暫時還不能死。
白燁就沒有將魔眼的效果發揮到最強。
否則不到一秒鐘的時間,足夠讓切嗣化作一堆隨時被風吹散的骨灰。
“切嗣!切嗣!你沒有事吧。”
對講機中傳來久宇舞彌焦急地呼喊聲,跟衛宮切嗣處於相反位置的她同樣看清了白燁的外貌。
從切嗣的口中瞭解到一絲這個從者的恐怖之處,壓根就不是正常人類能夠對抗的。
尤其是他躲過子彈的那一刻,這種想法就更加的強烈。
衛宮切嗣拿著對對講機想要放在嘴前。
失去打量水分與肌肉的手卻感到重若千斤,小小的對講機“啪的”一聲掉落在地上。
“靠著這副年邁的身體,你竟然還想繼續進行聖盃戰爭,某種方面來說你還真是一個可怕的人啊。”
白燁輕飄飄地落在屋頂上,一隻腳落在對講機上,將其踩得稀巴爛。
“快點回到我身邊,Saber。”
衛宮切嗣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使用了令咒,他之前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炸大樓上,沒有閒心去注意從者那邊的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