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燁在成為老師的時候,動不動就會請鳴人去吃一頓大餐。
也因此鳴人對白燁是又害怕又尊敬。
當然,如果不是在上課的時候,白燁還是挺親近這些還沒有成長起來的木葉九小強。
宇智波佐助沉默不語地盯著白燁跟鳴人,隱隱約約明白了什麼。
但昨天父親告訴他,跟白燁老師的事情絕對不能在外面亂說,於是便將自己的猜測壓在心中。
等到回家之後再跟父親說一下好了。
“即便是發呆的佐助也好帥氣啊。”
旁邊的野春櫻眼中似乎出現了一堆小星星,崇拜的看著思考中佐助。
‘忍界的小孩子就是不一般,七歲的時候就懂得喜歡人了,我當年七歲的時候在幹什麼來著?’
白燁的精神力通常都會圍繞在周身你方圓一百米以內,小櫻對佐助的心情自然瞞不過他的感知。
記得當年的自己還在跟其他小孩子玩扮演遊戲。
這個世界的小孩子有一些甚至都想好自己孩子要叫什麼了。
“當然...不是啊,你現在連查克拉都提取不好呢,就不要去好高騖遠了。”
做手刀狀劈到了鳴人的腦袋上,不是很用力,但還是讓他痛呼一聲:
“好痛,明明沒什麼力量,但就是好痛啊!!”
鳴人捂著發疼的腦袋蹲在地上,按照他經常受傷的經驗,像是這種程度的疼痛應該要起包的。
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依舊渾圓,沒有一點要起包的跡象。
“這是什麼特殊的體術嗎?白燁老師我要學!”
“想學啊?你還早了十年呢?”
白燁背過身,朝著門外走去,一臉高深莫測地說道。
見狀,鳴人也一路小跑地追了上去,在他的身邊繞著圈圈,也不顧腦袋上的疼痛纏著白燁想要學習“不用力,但打人卻非常疼的體術”。
等白燁的身影消失在眾多學生的視線後,他們的身體一下子放鬆下來,深深地鬆了一口氣。
“什麼啊?感覺今天的白燁老師好像有點不一樣了呢?”
一頭金色短髮的山中井野趴在桌子上,喃喃自語著。
“哪裡不一樣啊,不還是一樣的嚇人。不,笑眯眯的樣子好像比平時更加嚇人了,但願鳴人能夠平安的回來。”
小胖子秋道丁次從桌子中拿出一袋子薯片,笑眯眯地看著手上的零食。
他們家族的忍術是體型越大就越加的強而有力,家族的大部分人都是胖子,但都是那種健壯的胖。
可是大多數想要減肥,卻沒有能力人的福音忍術了。
“不,過去的白燁老師好像一直處於某種壓抑的環境下,平時的作風好像是刻意演出來的一樣。”
“嗯~剛剛地白燁老師...很開心...”
日向家的大小姐只是說了一句話,見井野的目光看過來,立即有些羞澀地低下腦袋。
好在突然看過來不是鳴人,不然她可能會直接鑽進桌子縫中。
“雛田說的沒錯,就是這個感覺,但果然呢,好奇怪啊。”
井野的食指抵在下巴上,似乎想到了什麼,目光灼灼地落在佐助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