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屋子中果然是隻有魘夢在嗎?’
白燁嘴裡不斷的重複著詠唱文,心中快速思索著。
這些女僕還活著,除了魘夢這個樂子鬼之外,沒有鬼會特地放過送到嘴旁的食糧。
哦,上弦叄的猗窩座倒是不吃女人。
跨過昏倒在地的女僕,順著樓梯走到樓上,白燁徑直的走到一間門框上有著大量豪華裝飾品的房間前。
門牌上寫著屋主人的名字“關俊|麗”。(關俊是姓)。
白燁上前一步,推開了木製的房門。
然而,鬼吃人的殘忍一幕並沒有出現。
一位身著白色睡衣的清麗女人,安詳的躺在床上,嘴裡還噙著些許溫和的笑容。
對於自己家被鬼入侵沒有絲毫察覺。
‘原來是她啊,鬼舞辻無慘明面上的妻子,他動手時間挺早的嘛。’
白燁走到床櫃旁邊,上面放著一張印有黑白照片的相框。
關俊麗被一個帥氣的男人摟著肩膀,自己的懷中抱著呼呼大睡的小嬰兒。
一家三口看著非常的幸福。
‘可惜,因為太有錢了,被鬼舞辻無慘給盯上了,不僅丈夫的命沒了,自己還被矇在鼓裡,被惡鬼欺騙了感情。’
白燁感慨的將照片放下,在有超凡的世界裡,普通人太有錢也不是什麼好事。
只是,他有點想不明白,魘夢哪裡來的膽子,竟然敢將鬼舞辻無慘的別墅變成自己身軀。
更大概率是無慘指示的,不然魘夢在未經允許出現在他隱藏的家時,鬼就已經沒了。
有資格成為下弦的鬼可沒有上弦月稀少,想要更換隨時都可以。
白燁花了十多分鐘,將整個別墅大致探索了一番。
所有的人類都陷入夢境中,沒有任何例外。
停下咒文的詠唱,白燁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看向了別墅最中央的那個房間。
也是唯一一間他還沒有探查過的地方。
筆直的走進房間門口,還沒有打開門,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雙手輕微煽動,讓血腥味朝著其他方向飄散。
白燁的面色有些發黑,不愧是魘夢,行事比他的頂頭上司還要肆無忌憚。
原著中也是如此,欲圖吞噬整輛列車的乘客。
將事件搞得路人皆知的地步,鬼殺隊不殺他殺誰?
抽出斬魄刀,另外一隻手上閃爍著赤紅色的光芒,一團火焰在其中翻滾著。
“砰”的一聲巨響,白燁一腳踢開大門。
震得天花板掉落下點點灰塵,落在白燁衣襟上。
手掌對準屋內,醞釀的鬼道並沒有發現目標。
房間內沒有魘夢的身影,只有被丟的到處都是“斷臂殘骸”。
與關俊麗的房間對比,這間屋子堪稱是人間地獄。
大量的屍骸散落在房間各處,鮮血將金黃色的地毯染成紅色。
還有其他白的、黃的不可名狀的液體濺射到牆壁上,直讓人作嘔。
白燁冷著臉從一堆屍體旁邊走過,目光微微斜視,看見了一張已經被啃食了半張的臉。
就在剛剛他還在照片上見到過,是這間別墅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