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的赫刀連續不斷地劈斬向黑死牟,宛若一條飛舞著火龍。
黑死牟單手持著長滿眼珠的佩刀,森冷的寒光在其上閃爍,滴水不漏地將炭十郎的劍型一一攔下。
對他用出的劍型皆是瞭如指掌。
黑死牟單腳向後一蹬,暫時拉開與炭十郎之間的距離,沉聲說道:
“殘缺的日之呼吸麼,戰國時期沒有徹底斬草除根麼。”
“猗窩座,快點去幫黑死牟將那個劍士除掉,做不到的話,現在就給我去死!”
鬼無辻無慘將充當盾牌猗窩座丟出去,色厲內荏的咆哮著。
看著炭十郎竟然用出了日之呼吸,無慘的耳邊頓時迴盪起當初繼國緣一的質問聲:
“你把生命當作什麼了?”
“當作什麼了?”
“了?”
聲音連綿不絕,好像真的有人在自己耳邊唸叨著似的。
不對,才不是什麼回憶,是真的有人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
無慘驚叫一聲,後背射出五條帶著骨質利刃的刺鞭,驚弓之鳥般胡亂的朝著背後拍打而去。
“噹噹.......”
刺鞭深深的插入不知從哪裡生長出的木頭上,無慘突然感受到自己的胸口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一根足有大腿粗的木刺帶著鮮血從胸口迸出,連帶著兩顆破碎的心臟也散落到地上。
無慘這個惜命的傢伙將自己的身體改造成五個大腦,與七顆心臟。
“抓捕起來貌似比想象中的要容易得多,當然還是要多多感謝珠世小姐的幫助。”
白燁送樹上跳下來,手上拿著一個只剩些殘留的藥劑瓶。
剛才趁著無慘愣神的功夫,他將這瓶濃縮版特製藥劑通過植物注入到它的體內。
讓他暫時失去了分裂的能力。
斬魄刀輕點無慘胸口的木刺,從上面生長出更多的樹枝,將無慘的身體捆得跟粽子一樣。
此時只要用死者行軍殺掉它,就能終結鬼滅世界的最大黑手。
可暫時還需要稍微等待片刻,在擊殺它之前必須在將在場剩餘的兩位上弦也變作傀儡。
不然在無慘死後,被它所掌控的鬼也會隨著它一起消失。
“果然是你這個混蛋。”
無慘竭力側過眼睛,終於看清了白燁的臉,表面上出奇憤怒,內心實則已經慌到不行。
“給我放開無慘大人。”
猗窩座沒有加入兩人的戰鬥中,看見無慘被白燁抓住,將垂落的那條手臂撕掉,丟到一邊。
“破壞殺·腳式·飛遊星千輪。”
腳下亮起一道雪花形狀的圖案,猗窩座腳下氣流湧動,虛空蕩開水波似的漣漪,朝著白燁踢去。
白燁將斬魄刀豎起,天空上出現了十幾根緊密相連的巨大木樁,呼嘯著空中落下。
第一根木樁砸在猗窩座的身上,將他的脊骨折斷,腳上的釋放出的光芒頓時暗淡下去。
接著,第二根木樁砸在了第一根樹樁上面,如此反覆。
當白燁來到猗窩座身前的時候,他的身體幾乎已經變成一灘混雜著骨渣的碎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