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炭治郎家時,山下小鎮可是有很多的媒婆,專門上山來找炭十郎說親。
雖然都被灶門葵枝以白燁年齡太小為由,全部拒絕了。
白燁晃了晃手中茶杯中,五顏六色的不明液體,面容逐漸冷漠下來。
五分鐘後。
愈史郎頂著個豬頭臉,嘴角處流淌出渾濁的奇怪茶水,癱倒在牆角處。
反正他是鬼,這種小傷算不得什麼,肉體上的傷勢很快就能恢復過來,但心靈上汙染估計一時半會都緩不過來。
恐怕看見以後看見茶杯都會感覺反胃吧。
白燁用愈史郎的衣服擦了擦手,和善的對著癱坐在一旁,驚恐交加的珠世說道:
“現在沒有閒雜人等打攪,我們也有足夠的時間來談談正事了。”
“繼國...先生,請問您到底想跟我們談些什麼?”
珠世小心翼翼的對著白燁道,生怕觸怒了他,再度拿著愈史郎當出氣包。
“我希望你能嘗試研究將轉移或是共享血鬼術的藥物。”
聽到這句話,珠世苦惱皺起眉頭,她對鬼的研究確實很深。
甚至就連鬼舞辻無慘本人,對於鬼的瞭解都沒有她深厚。
可涉及到血鬼術方面,讓她有些犯了難。
為了擊殺鬼舞辻無慘,她所研究的大多數藥物作用都在於剋制鬼的不死性,以及身體強度方面。
如果她真有轉移血鬼術的能力,鬼舞辻無慘絕對會將手下全部的力量都用來尋找她。
而不是去找虛無縹緲的青色彼岸花。
想到這裡,珠世搖了搖腦袋頗為可惜的說道:
“非常抱歉,血鬼術方面我研究的不是很深,更關鍵的是素材方面嚴重不足,只有我和愈史郎兩人不足以研究出轉移血鬼術的藥物。”
“素材麼,我手上最不缺的就是會使用血鬼術的鬼了。”
珠世看著白燁咧起嘴角,手中的死者行軍泛起漆黑的粒子,四名模樣各異的傀儡佇立在榻榻米上。
珠世愣住了,而後看著零餘子和累一顆眼睛上的文字,卻是結巴的道:
“他...他們都是鬼,而且還有十二鬼月在!”
擁有號召出鬼的能力,還能讓十二鬼月言從計聽,你竟然還稱自己是人類。
如果不是氣質還有行為模式不同,她都要將白燁當成是鬼舞辻無慘了。
“怎麼樣?他們都可以作為你的實驗素材使用,如果不夠的話,我還可以繼續抓,只要你能將血鬼術轉移藥劑研發出來。”
斬魄刀一揮,蜘蛛父親的身上出現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痕,珠世甚至能看見與血肉粘合在一起的森白骨頭。
與只剩靈魂的醜鬼不同,白燁斬殺的零餘子還有蜘蛛一家,都保有充足的血肉。
即便被死者行軍召喚出來,也可以使用原來的身體進行戰鬥。
受傷時,流出來的也不是靈子而是鮮血。
“看吧,不管你對他們做任何過分的事情,他們都不會反抗,所以不需要擔心實驗時他們會對你造成傷害。”
“因為某些緣故,他們也跟你一樣,脫離了鬼舞辻無慘的束縛,不會被他察覺到你的位置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