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奈惠的雙臂橫在身前,一時間有些無所適從。
“你不會想一直保持這副狀態吧?一會老老實實的進入斬魄刀裡,想維持一直維持你的身體可是很累的。”
此乃謊言,香奈惠與斬魄刀中其他的傀儡不同,除了經過長年累月鍛鍊的劍術技巧,並不會奇特的異能,或是血鬼術之類的能力。
將她召喚出來所消耗的能量,甚至還不如蜘蛛姐姐。
就算讓她存在一個月也消耗不了多少靈力。
只是依照她的趕路速度,不知猴年馬月才能回到灶門家。
“說的也是呢,能讓靈魂變回肉體已經很驚人了,要是能一直出現在外面,豈不是跟復活沒什麼兩樣了。”
然而,香奈惠卻將食指抵在下巴上,頗為認可的附和道。
鬼滅世界可沒有復活的秘術,在她看來,白燁的能力已經跟神靈沒有什麼區別。
“那主人,我就先回那把刀裡了,求您小心些,小忍她還只是個人類,沒有鬼那麼強大的恢復力。”
香奈惠心疼的摸了摸蝴蝶忍蒼白的臉頰,化作一團粒子進入斬魄刀中。
“要抓緊時間了,不然就要錯過跟家人的約定時間了。”
東方已經出現了一抹魚白肚,天就要亮了,黑暗正在急速退去。
天空之上。
白燁扛著蝴蝶忍,用瞬步飛行了不短的距離,然後落在一處熟悉的山脈處。
那田蜘蛛山。
就算他急著回家,也不能就這樣將蝴蝶忍帶回去,不然灶門家其他人會怎麼看他。
拐賣少女的怪小孩?
將蝴蝶忍丟進蜘蛛一家住過的木屋中,用縛道·這繩將她綁好,丟在地上。
之後,讓蜘蛛父親去山中的小河中帶了些山泉水。
“嘩啦。”
冰冷泉水順著蝴蝶忍的頭上澆灌而下,將她的全身打溼,貼身衣物隱隱約約的透出。
“嗯~”
蝴蝶忍打了個哆嗦,迷迷糊糊的睜開沉重的雙眼,看著手裡拿著還在滴水木桶的白燁。
還有周圍昏暗的環境,神智還有些不清醒。
‘我記得我是去淺草買關於內分泌的書籍才對,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白燁低下頭,跟迷茫狀態蝴蝶忍對視,疑惑的說道:
“你該不會是失憶了吧,不會吧,香奈惠明明打的是你的肚子啊。”
提及到香奈惠,蝴蝶忍的腦袋就跟被鐵錘擊中,瞬間從渾噩的狀態恢復,想起來之前的經歷。
“是你!你到底將我姐姐怎麼了,為什麼早就去世的她會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
她掙扎的站起身,想要強行掙脫身上縛道。
可她不是黑崎一護,體內蘊含著堪比隊長級的靈壓,乃至手臂被勒的發紫,“這繩”也沒有絲毫要被掙斷的跡象。
“還是由你出來解釋吧,感覺不管我說什麼,她都不會聽進去的。”
白燁無奈衝著身後說道。
說音一落,香奈惠從陰影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