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臨到這個時代的亞瑟王正充當其騎士的身份,陪著身邊從出生開始就一直被軟禁在生城堡中的夫人的閒逛。
英靈在降臨到現在的時候,都會被聖盃賦予這個時代的常識。
雖然很多東西saber都是第一次見過,但卻非常的冷靜,完全不像是個從古代剛穿越過來似的。
沒錯,這位從者是尚未死亡的亞瑟王,但也差不多了,隨時可能會去往英靈座上,不過在臨死前感應到了聖盃的召喚。
想要改變大不列顛覆滅的歷史,從古代直接穿越過來罷了。
一身黑色的男士西裝,要不是胸前微微隆起,還真就讓人以為她是一位俊朗的少年。
也無外乎她能以男性的偽裝身份,登上大不列顛的王座,還沒有被國家的人民察覺到不妥之處。
隨著白燁實的視線落在了她那根隨風而動的呆毛上。
阿爾託莉雅感到一股不知道從何處傳來的惡意,警惕地將身體貼近愛麗斯菲爾。
愛因茲菲爾很相信saber的判斷,兩口將冰淇凌吃完後,捂著腦袋,警惕地觀察著附近來往的行人。
直感高達A級,讓她瞬間感受到了來自白燁的惡意,可由於白燁的氣息遮斷的等級更高,讓阿爾託莉雅完全無法尋找到白燁的具體方位。
“大概率是擁有氣息遮斷的Assassin,愛因茲菲爾千萬不要離開我的視線之外。”
因為處於鬧市區,saber並沒有貿然將更換身上的裝扮。
不過,一把無形無影的長劍已經被她握緊,只等躲在暗處之人現身的那一刻。
“小聖盃還有阿瓦隆就在那個人的身體中嗎?以所羅門的能力應該能無傷將這兩個東西從愛因茲菲爾的體內取出來吧。”
天台上的白燁朝著前面微微走了幾步,正好使身形從牆簷的遮蔽中露出少許。
其實他對小聖盃並沒什麼想法,畢竟真正的能實現願望的是大聖盃才對。
但是阿瓦隆這件跟聖槍一樣的現代寶具,他勢在必得。
也不知道愛因茲貝倫是怎麼將這東西從土地中挖出來。
原著中要是在剛開始的時候,衛宮切嗣就將這東西交給阿爾託莉雅,奪取聖盃戰爭的勝利應該會更加簡單。
白燁搖了搖頭,反正他現在也是個精神病,不理解衛宮切嗣的做法也沒錯。
只是大多數正常人,應該也很難理解他就是了。
“那股惡意消失了,但那位陌生的從者絕對還沒有離開。”
她話音落下,倒是讓愛麗絲菲爾抬頭向著個方向的建築物看去,若是地面上沒有話,會不會出現在屋頂上呢。
至少切嗣在跟其他魔術師戰鬥的時候,經常會帶著武器躲在制高點,在敵人尋找他的時候一槍斃命。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她的面色忽然一變,一手拍著阿爾託莉雅,一手指向身後站在樓頂上的白燁。
“saber,那個人恐怕就是其他的從者了。”
她躲在了亞瑟王的身後,準備隨時給予她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