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燁自然不是在欣賞院中的風景,只是在院內,有一道倩麗的身影佇立在那裡,對白燁的注視沒有任何表態。
似乎她並不在意他的眼光。
不過,她也沒有一直站著,等到千壽郎去找其哥哥的時候,便跟隨著一起離開。
“她應該就是杏壽郎去世的母親了,原來一直都待在煉獄家麼。”
白燁看向煉獄瑠火離去的方向,有些感興趣。
除了蝴蝶香奈惠外,煉獄瑠火還是他發現第二個自然留存在現世的靈魂。
或許還要加上峽霧山上,鱗瀧左近次十幾名弟子的靈魂。
就是不知道手鬼被殺死後,他們會不會如原著一般去往輪迴之地。
“看來這個世界的靈魂想要留在人間,必須要有強大的執念。”
正當思索鬼滅世界的靈魂與死神世界不同點的時候,滿身汗水的杏壽郎也邁著大步走了過來。
看上去應該鍛鍊了不短的時間。
“您看起來還真是年輕啊,一點也不想父親大人說的那般可怕,請問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杏壽郎眼睛睜的渾圓,中氣十足的說道。
“我希望能學習你的炎之呼吸,是有報酬的。”
白燁輕咳一聲,感覺有些難以接受杏壽郎高漲的熱情,稍微的退後了一下步。
而他所說的報酬自然是讓杏壽郎與母親相見。
不代表他要將煉獄瑠火變作傀儡,她生前只是一位普通人,就算成為傀儡也不過是個好看的花瓶。
白燁是打算將自己的靈力覆蓋在杏壽郎身上,用他的力量藉此來看到靈魂。
“嗯!當然可以,我會用心的教您的,至於報酬什麼的我並不需要。”
杏壽郎的眼神落在了白燁有頻率浮動的胸膛上,稍微有些疑惑。
這位死神先生應該已經掌握了一種呼吸法才對,還達到了全集中·常中的熟練度。
理應不需要他的呼吸法才對。
“不需要?即便是讓你和母親再見一面?”
白燁的話讓一旁的千壽郎愣住了,看了看白燁轉頭看向杏壽郎,激動的張開嘴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杏壽郎一直掛在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一臉認真的看向白燁道:
“是麼,難怪被叫做死神麼,不過比起讓我見到母親大人,我希望您能將這個機會讓給父親大人。”
雖說自己也很想再聆聽母親的教誨,但自從母親去世後,就變得頹廢,日夜與酒相伴的父親顯然更需要母親的安慰。
白燁倒是隨意的點點頭,反正報酬他是給了,不管給誰也算不上是白嫖了。
房間中,煉獄槙壽郎眼神空洞的躺在榻榻米上,空了的酒壺七零八散的堆在一旁。
使整個房間都瀰漫著酒的味道。
作為現任在職炎柱,他也聽說過死神的傳聞,用不可思議的力量擊敗了在場的所有柱。
現在還居住在他的隔壁。
他渴望著死神的能力,同樣也懼怕著他。
若是瑠火站在此時的自己面前,他真不知道要用什麼樣的姿態去面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