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抬起頭來,天音,要說抱歉的人是我才對,是我讓你去邀請時透兄弟的,還讓你受到了委屈。”
產屋敷耀哉溫柔地捧起天音的臉頰,輕聲安慰道。
時透有一郎對天音的態度非常惡劣,甚至還將涼水潑在了天音的身上。
讓身體不是很強健的天音,感冒了一段時間。
“怎麼會是耀哉大人的錯,要不是您現在身體狀況已經不適合外出,您絕對會親自去邀請那兩個孩子。”
天音雙手握住耀哉的一隻手,貼在臉上摩挲。
“嗯,冬天就快要過去了,身體也好似變得更有力量了。”
掃視一圈院內漸漸化開積雪,產屋敷耀哉堅定又嚴肅的說道:
“過些天,我跟著你一起去邀請時透兄弟,鬼殺隊需要他們的力量。只是要是他們仍然不同意,就不要在強求了。
本來和鬼舞辻無慘的爭鬥,就不應該將其他無辜的人捲進來。”
“我只是躲在孩子們的身後,無力做任何事的偽君子罷了。”
產屋敷耀哉自嘲似的搖了搖頭,天音不禁心疼將他抱在了懷裡。
作為世界上,與耀哉最親密的人,天音比任何人都清楚,丈夫心中痛楚。
每一名陣亡的劍士,他都牢牢的記在心中,等著下地獄的時候,向他們道歉。
“不,在天音心中,耀哉大人才是世界上最偉大的人。”
他們也同樣不知道,因為白燁的出現,讓時透有一郎改變了心中倔強。
下次去邀請他時,將會是出乎意料的順利。
另一面,白燁收起斬魄刀繼續向著那田蜘蛛山慢慢悠悠的趕去。
心中期待還能再出來幾隻不開眼的鬼出現,讓斬魄刀卍解的進度增加。
可幾乎所有的鬼,都不會在白天行動,白燁的想法註定是要落空。
直到月亮懸掛在高空時,白燁面前都沒有出現一隻鬼。
也對,能多幹掉一隻十二鬼月已經是大賺特賺,他承認自己是有點貪心了。
“我淦,我現在將‘累’和‘零餘子’幹掉了,鬼舞辻無慘不會提前開啟裁員大會吧。”
白燁心中清楚,當他加入灶門一家的時候,劇情就已經被他毀的一塌糊塗了。
大多數原著中發生的事都很難作為參考。
然而,鬼舞辻無慘早就覺得十二鬼月中的下弦月,對他完全起不到任何幫助。
只會浪費他賜下的血液。
下弦伍的死亡,則成了大多數下弦被消滅的導火索。
白燁就算再怎麼改變劇情,絕對不會影響到鬼舞辻無慘本身的性格。
之前他殺死了零餘子,累也不能從他的斬魄刀下逃生。
他這隻蝴蝶煽動的翅膀,很可能讓裁員大會提前展開。
“本來能滿足死者行軍要求的傀儡就不多,下弦月就這樣被殺死還真是浪費。”
念及此處,他立即開啟瞬步,衝著那田蜘蛛山將累滅掉。
然後,去淺草區將鬼舞辻無慘給揪出來。
有他一隻鬼在,白燁就相當於有了源源不斷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