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說的太過分了,便讓白燁收回靈壓。
向著被靈壓搞得昏頭轉向的村民道了聲欠,阿爾託莉雅又換了一種比較溫和的語氣。
大概意思就是她不願意復活,你們也不用繼續在村莊中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做這些無用功了。
白燁站在阿爾託莉雅的背後,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每一個成功的人背後總會站著另一個人。
‘話說阿爾託莉雅挺聽勸的啊,怎麼梅林當時就輔佐不好呢,這要是換了諸葛孔明在,不列顛怎麼可能走向衰弱。’
就算莫德雷德是亞瑟王的女兒,要是讓諸葛亮上場,不說將她教導的高風亮節吧,至少也不會像原著那麼歪。
話說,那個時候梅林在幹什麼?該不會早早就跑路了吧。
等阿爾託莉雅的演講完畢,白燁就準備帶她離開去周圍幾個地區隨便逛一逛。
也算給她盡心盡責當小白鼠的獎勵了。
想讓馬兒跑,怎麼不給馬兒草怎麼行。
......
“怎麼回事,在那個酒店爆炸後,這兩天是不是有些太安靜了,甚至跟正常時期沒什麼兩樣了。”
遠坂時臣坐在椅子上,雙腿竟然忍不住地抖動。
像他這樣有著家族傳承魔術師家教自然不錯,可見現在他究竟有多麼的窘迫。
經過他就差跪在地上的諫言,才勉強熄了吉爾伽美什打算主動出擊的想法。
但他也看得出來,對方對他這位“臣子”是越來越不耐煩了。
態度低下不代表遠坂時臣能成功決定那位王者的動向。
“不清楚,不過當初Assassin的分身確實是在間桐家的的附近被殺死了,而且殺死祂的似乎還是一隻貓科動物外形的使魔。”
言峰綺禮坐在擺放在兩排的沙發上,沉著地分析著目前的形勢。
已經可以確定,間桐家的從者應該就是caster了,除了魔術師之外,也就只有rider能召喚出那種層次的使魔了。
關鍵rider的御主另有其人,一下就將這個選項給排除掉了。
“不能再等下去了,caster在聖盃戰爭的後期會越發的難纏,甚至還要超過上三騎的從者。”
遠坂時臣猛地敲了下桌子,無法確定caster的真實身份,萬一是那種大後期的類型。
哪怕是英雄王,想要對付起來估計也不是那麼容易。
前幾次的聖盃戰爭中都有記錄,能活到後面的魔術師倒地有可怕。
“Archer的行事風格很容易暴露出自己的真名,要不然我讓所有的Assassin一齊上去試探一下。”
原本想要其他從者相互殺戮,在取得勝利果實應該是行不通了,但底牌當然是越晚掀開越好了。
因為肯尼斯提前被殺死,言峰璃正現在還活得好好的,綺禮也沒有體會到親人死亡而產生愉悅的情緒。
到現在為止,行為舉止依舊還是個正常人。
“百貌的實力過於羸弱,即便是群體出動實力也不強,他們最大的作用就是用來探測情報,而不是去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