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狼型亞丘卡斯護住的少女,看著幾乎是被屠宰的馬其頓軍隊,將士們的鮮血灑滿長空。
本是沙礫的地面上,竟然出現了一個由鮮血構成血泊。
然後這些屍體又被黑霧吞噬,跟著自己的同伴刀劍相向。
慘烈的景象,讓這位騎士王少女忍不住回憶起參加聖盃戰爭之前,那場決定了國家走向的戰爭。
在那個名為卡姆蘭劍丘的地方,征討叛逆的騎士“莫德雷德”。
她成功了,卻也失敗了。
成功阻攔了謀權篡位的莫德雷德,卻也在這場戰爭中即將失去性命。
整個不列顛也會因為這場戰爭逐漸走向滅亡。
現在她的本體應該還佇立在滿是屍體的劍丘之上吧。
可惜,所謂與世界簽訂契約,用聖盃彌補自己的錯誤就是一個天大的謊言。
不列顛的消亡已經是不可避免的了。
阿爾託莉雅就是一個旁觀者,觀看著這樣實力懸殊的戰爭,有亞丘卡斯的靈壓保護,不會有任何的一道技能誤傷到這邊的。
看著已經不足原先三分之一的軍團,她將自己帶入到征服王的立場上。
發現除非使用聖劍,不然也沒有任何辦法解除危機。
畢竟聖劍終究是對城寶具,魔力足夠可以輕鬆消滅一支配備精良的軍隊。
只是......
阿爾託莉雅有些猶豫了,那些能夠一直復活的怪物,使用聖劍的力量真的可以徹底將它們消滅嗎?
想想白燁從剛開始出現就一直表現出的能力,阿爾託莉雅絲毫不懷疑那些怪物是可以持續這些怪物的出現。
“雖然只有最低等級,但你讓場內從者單獨行動的技能我收下了。”
差了不少意思,在小世界中召喚隸屬於征服王的手下,沒有對方的“緣”幾乎難以成功。
就算他能做到,那些人也絕對不可能願意聽從白燁的命令。
臨陣倒戈不是不可能發生的,白燁是不會讓技能召喚出的使魔成為自己的敵人。
裡面的兵種他可以慢慢往裡面填充,再想辦法將單獨行動添加到傀儡上面。
“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利用的地方了,看來大軍壓境的戰鬥方法並不是很適合我。”
白燁望著負隅頑抗的大軍,忍不住嘖了一聲。
爽倒是爽了,但說實在的,他還是感覺自己下場殺敵的感覺更加不錯。
這可能就是Berserker的天性呢。
令人心生恐懼的魔力在旗幟的尖端處凝聚,王虛的閃光經過亡靈天災的壓縮之後,變得更加的恐怖。
哪怕剩下的士兵們都是身經百戰的戰士,早已經過了鐵與火的洗禮,但被王虛的閃光所對準時候,還是止不住的渾身顫抖。
這是身體對於求生的本能。
rider當即知道,不能讓王虛的閃光命中大軍,否則自己的固有結界會因為人數的大幅度減少而崩塌。
“散開,快點散開!”
然而,士兵們也想要分散,可迴盪在身邊的虛不允許啊,只要他們有一絲想要散開的跡象,這些虛就會像是瘋狗一般的湧上來。
一點都不在意成員的傷亡。
也是啊,要是他們也能無限重生的話,恐怕大多數人也不會在乎自己的生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