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黑色的能量光柱瞬間將整個間桐家吞噬,間桐髒硯建造了五百年魔術工坊在虛閃之下化作歷史。
小半座山脈在虛閃洪流之下,被摧毀,留下一道還冒著熔岩的半球形痕跡。
“間桐髒硯,你的生命力真是比蟑螂還要頑強,不愧於你老蟲子的稱號。”
白燁的一雙瞳孔被黑色渲染,目光冰冷,周身上下絲絲縷縷的死氣翻滾,將他襯托地不似人類。
間桐髒硯沒有死亡,這隻貪生怕死的老蟲子是不會將自己的本體暴露出來。
在白燁的眼中,間桐髒硯的生命之光正朝著小櫻的位置飛速前進。
“該死的從者,他是真的想要殺死我,既然如此,就只能將櫻拋棄掉了。”
一隻長著翅膀的肉蟲子繞出廢墟,視線落在了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小櫻身上。
這隻蟲子便是間桐髒硯的本體,作為聖盃系統的創造者之一,他清楚除了Archer之外只要能將御主殺死,從者也無法繼續現界。
於是便打算直接殺死不知為何成為御主的小櫻,從而讓白燁消失。
生死存亡之際,他也不在乎是否能取得下一次聖盃戰爭的勝利了。
“喵?”
小櫻懷中的貓形亞丘卡斯拍了拍小櫻的手腕,讓她將自己鬆開,兩隻前腳輕飄飄地蹦到了地上。
“使魔嗎?區區一個Berserker能力還真繁多啊,不過這麼小的使魔又能發揮多少作用。”
間桐髒硯看著貓形亞丘卡斯,腦海中閃過一絲輕蔑。
從者的使魔而已,又不是Rider,擁有堪比神獸的坐騎,難道還能對他造成什麼傷害不成。
小貓咪衝著主人給它指出的方向,昂起腦袋,赤紅色的光輝在它的渺小的身體前凝聚。
‘控制好力道,不要把它衝死了。’
白燁閒庭信步地朝著御主的方向走過去,就算出現了亞丘卡斯對付不了的敵人,自己也使用堪比瞬間移動的速度出現在小櫻身邊。
“喵喵喵。”
小貓咪點點頭,作為一隻成熟的亞丘卡斯,它對虛閃的控制能力還是很有信心的。
但是對面的間桐髒硯可就沒什麼好心情了,見到那隻“不起眼”的使魔,竟然釋放出了與白燁類似的能力。
它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跑。
然而,減小威力的虛閃釋放速度也就比虛彈慢上幾秒鐘,在髒硯想要逃跑的瞬間便宣洩出來。
一條比剛才小得多的鴻溝出現,整個山丘都在兩道虛閃之下,被削去了一大片。
渾身皺巴巴的老蟲子栽倒在地上,在喵斯的放水虛閃之下,它不過是身受重傷,還算是吊著一口氣。
看著消失的山丘,間桐髒硯的眼中滿是驚駭之意。
如此強大的從者,這聖盃戰爭還打個屁啊!
“嗯嗯嗯,太好了,不需要浪費力氣幫你復活,真是幸運!”
一道滿是興奮,卻讓人感覺森冷無比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白燁將已經呆滯住的小櫻抱了起來,緩緩地走到了間桐髒硯身邊,一隻腳踩在了它只剩一半的身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