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變的,只有寥寥無幾的人,得之一人,一輩子無悔。”
“人生有一知己,足以,足以啊,哈哈哈哈。”
道玄哈哈大笑,又似乎想起了什麼記憶,拿著酒葫蘆開始喝酒。
喝完之後,對著李逍遙說道:“太陽快下山了,小子....你下山吧。”
“師父!”李逍遙回頭看著道玄,道玄背對李逍遙,握著酒葫蘆在喝酒。
一輪殘陽,一道背影。
勾引出無限的悲涼。
師父一個領悟無雙劍意的人,為什麼會如此的悲涼和落魄,他的身上又發生了什麼,李逍遙不得而知。
他恭恭敬敬的朝著道玄背影,磕頭行禮。
他一生從未對人行過如此大禮,一人列外,就是師傅道玄。
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沒有道玄,也沒有今日的他。
“徒弟李逍遙,拜見師父!”
道玄聽到李逍遙的話,沒有回頭,只是看著殘陽一點點的落下,風吹雲動滄桑道:
“去吧,下山去吧。”
“是。”李逍遙起身,一步步朝著山下去走。
這一條路,他走了不下上萬次,這裡有他每天練習跑步的身影,有練拳的身影,有練劍的身影。
還有狼狽不堪的身影。
他在這裡,有著無數的記憶。
彼時,記憶湧上心頭,李逍遙喉嚨聳動,回頭看著那道背影,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內心五味複雜,除了孃親爹地,師父道玄便是他世界的全部。
四年,他以不知不覺,將這裡當成了他的家。
另一個家。
李逍遙眼神朦朧,似有淚珠落下,卻猛地一怔伸出右臂,衝著道玄不斷揮手大聲道:
“師父!”
“我會回來的!”
“到時候,我給你帶家鄉特產。”
李逍遙走後,一股寒風吹動叢林,道玄摸著身邊的酒葫蘆對著殘陽說道:“這個臭小子,走了還不讓人省心。”
“你的路,還長著呢。”
忽然他看著一個方向,輕聲道:“劍奴。”
“主人。”神秘的聲音響起,一雙眼睛在叢林睜開。
“你跟隨我六百年,去吧,去跟隨他,他是下一任劍神。”
“他是我的弟子,我雖不在,卻容不得沙子,必要時你可出手。”
“是。”眼睛深深看了一眼道玄,隨即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有道玄一人背對一切,坐看殘陽。
同時,李逍遙已經下山到了山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