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天不負有心人,她找到了,確切的說,她是看到了那個光著膀子、揮舞著球衣的金髮男。
沒辦法,那一身白花花的五花肉是那麼辣眼睛,想選擇無視都難。
然後她就看到了一側的安娜,而找到了安娜,那胡浩南也就不遠了。
當格瑞斯看到安娜另一側的白髮老頭時,她一眼就認出這人就是胡浩南。
否則她可不會相信以安娜這小富婆挑剔的個性會願意陪個糟老頭來看球。
她想靠近一些,但立刻看到胡浩南給她做出的手勢,那是……停止。
沒錯,就是停止。
格瑞斯站住了,然後就看到胡浩南接連做出一連串微妙的手勢。
但這些手勢在格瑞斯看來並不難懂,事實上,胡浩南早在西雅圖的時候就常常通過手勢來傳遞一些簡單的信息,就譬如當他五指張開做出向下劈砍的動作時,那就是在要求場上的五名球員全力進攻。
格瑞斯快速解讀著胡浩南手勢的意思……手掌正面代表己方,反面則是對方,所以那一連串的手勢的意思就是代表著己方0號,還有對方9號。
食指和中指併攏代表防守,但胡浩南的兩指卻是連續做出彎曲的動作,那就是像是加了個雙引號,表示的是……消極。
胡浩南又一連重複了幾遍這個動作,那就是說,這就是針對對方9號,也就是拉簡隆多做出的應對之策,也是他想要傳遞過來的信息。
……格瑞斯看著胡浩南的方向,那一刻她的眼中只有他——哪怕在他的周圍湧動著無數躁動的球迷。
然後。
格瑞斯轉身往回跑去。
她想到了,她要趕緊把這個消息傳遞過去。
格瑞斯想要請求暫停,但她更清楚暫停次數的寶貴,更何況現在是對方進攻,還沒有到死球機會。
看著己方五人快速向後退防,格瑞斯快速尋覓到利拉德身影,她大聲喊著利拉德的名字。
利拉德聽到了,小跑過來。
格瑞斯快速把意思轉達過去——對(9號)隆多采取消極防守。
利拉德眼神中閃過疑惑的神色,但是當他聽到這是頭兒的意思時,他點了點頭。
在他心中,頭兒可只有一個,那就是胡浩南,至於正在場邊催促趕緊退防的尼克-納斯,那只是位主教練。
既然格瑞斯說是頭兒的意思,那就是頭兒的意思。
只是消極防守的概念,他表示實在難以領會——拼命防守容易做到,不遺餘力地全力去拼就是,但消極防守?怎樣才算消極?要消極到什麼程度才算消極?這個度怎麼掌握?
“如果頭兒在就好了,自己也就不用瞎捉摸,頭兒就會把問題和接下來的行動說得清清白白,就像……小蔥拌豆腐。”
看到隆多運球過來,利拉德本能的想要向前逼搶——納斯主教練這場說得很清楚,只要防住隆多,就能拿下比賽,但他隨即想到了“消極防守”,又不由地向後退了退,雙腳已經踏進了三分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