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格蕾聽到胡浩南的這種寫“煙”的詩,她彷彿看到胡浩南那糙哥背後的柔軟。
聽聽,我抽了一半,風抽了一半,我沒有和風計較,因為風可能也有他的煩惱,多美啊。
如果再回頭看看第一句:我坐在你的對面抽菸。
這就很能引人深思啊,都坐在對面了,為什麼還要有煩惱呢……
格蕾看著坐在對面抽著只剩下菸頭的胡浩南,她覺得自己又有些看不透這個男人了。
這個男人就像籠罩在了一層煙霧裡,你越看不清,就越想看清……
格蕾走近了些,似乎想要看清這個人。
……
胡浩南抽完了最後一口煙,剛按滅菸頭,然後就看到格蕾已經站在了自己面前。
近在咫尺。
即便胡浩南的鼻子再怎麼遲鈍,也能嗅到格蕾身上傳來的那混合著酒精和香水以及女人特有的氣息。
那就像是一種毒藥,讓人一瞬間頭腦陷入混沌的毒藥。
胡浩南站了起來。
然後低頭就看到那身晚禮服V字開領下的半遮半掩的雪白。
偏偏格蕾粉嫩的唇瓣還輕輕抿了下,這可能是下意識的動作,也可能就是某種暗示。
胡浩南那球場上精於算計的頭腦在酒精的作用下停止了思考,他低頭看著那充滿誘惑性的粉唇,就吻了上去。
格蕾就看著這個男人的臉龐,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清晰,直到嘴唇完全被佔據,而視野也因為距離太近而再次變得模糊,這才閉上了眼睛。
她能感覺胡浩南臉上的鬍渣因為動作而輕輕擦動她的臉龐,有些痛,有些癢,這讓她有些不舒服。
她想伸手把胡浩南推開,但是在感受他越發濃重的鼻息,那原本要推開他的雙手卻是轉而摟住了他的脖子,熱烈的給予回應……
房外,奧爾西在管家的指引下走進了花園草坪,他遠遠的就聞到了燒烤的香味。
但是當他走近些,就看到這一幕——因為兩人有著些身高差,在胡浩南低頭的時候,格蕾還翹起了一些腳跟,遠遠看去,兩人就在這月下形成了一副完美的構圖。
奧爾西看了,強行控制住自己拿出手機拍下這一幕的衝動。
他抓了抓自己剛理的短髮。
嗨,我還是哪涼快哪兒待著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