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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浩南看著鮑勃離去的背影,想起昨晚的情景,大致猜到了什麼,不過你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我們倆是清白的啊喂!
坎貝爾在一旁嘆了口氣道:總部想調鮑勃回俄克拉荷馬擔任助教兼球探,薪水待遇也會相應水漲船高,不過鮑勃他拒絕了。
胡浩南感覺這話就像是直接說給他聽的,直覺告訴他事情絕對不會這麼簡單,只不過有些內情他不知道罷了。
不過,他也不想知道。
胡浩南輕輕嘆了口氣,向球場走去。
職場有時候就是一個黑泥潭,他現在只想在這裡安安穩穩的打完這個賽季,然後拿到冠軍走人,到時憑藉WNBA冠軍隊助教的名頭到一所大學當個教練應該沒問題吧?
只要他成為大學球隊教練,哪怕是一所三流學校,到時憑藉他的記憶,網羅幾個未來能在NBA打球的小牛人,叱吒NCAA,玩轉瘋狂三月,走向人生巔峰總該沒什麼問題吧?
……
當天下午,胡浩南正在帶隊練習罰球的時候,詹娜拿著電話走了進來,她把胡浩南拉到一邊道:“格瑞斯剛打電話說,她的母親……走了。”
胡浩南驚訝的嘴巴張成了O型,因為就在今天早上他還去了一趟醫院,見到了她……
“這裡交給你了, 我要去一趟醫院,哦不,你也跟我走,今天訓練就到這裡!”
胡浩南說完,拉著詹娜就往外走。
……
詹娜開車趕到醫院的時候,兩人並沒有見到格瑞斯,一問護士才知她大約半個小時前就離開了。
胡浩南試著打格瑞斯電話,但聽到的是: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電話打不通。”胡浩南迴頭對詹娜道。
“走,咱們去她家裡看看,我去取車,你在醫院門口等我。”
詹娜剛離開,胡浩南的手機鈴聲就響了,他還以為是格瑞斯,直接按下接聽鍵,話筒裡傳來坎貝爾的聲音。
“胡,你去哪兒了?球員們怎麼說訓練結束了……”
胡毫安覺得聒噪,沒聽完就就把手機從耳邊拿開,順手掛掉了電話。
他沒有聽到的是:胡,你快點回來,老闆到了,他指明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