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希冀以WNBA首席助理教練身份隨隊爭冠。
至於為什麼還要申明是唯一助教?
廢話,“榮譽”這塊蛋糕就這麼大,主教練一個人就吃掉一大塊,剩下的再和幾名助教平分?到他這裡怕不是還不夠塞牙縫。
那他又該刷到何年何月才能積攢到足夠聲望?
五年?八年?還是十年?
真等到那時候,他這小媳婦就算熬成了婆,那他對於NBA未來發展的那點超前認知優勢又能剩下多少?
所以在吃不到蛋糕最大塊的情況下,胡浩南務必要竭力吃下那“剩下的全部”——如果做不到,那他只能捨棄西雅圖,去追逐計劃裡的其他備選項,他從來不把雞蛋都放進一個籃子裡。
但現在,是他放手爭取一下的時候了。
胡浩南清了清嗓子,把黑框眼鏡摘了下來,露出一對清澈的眸子,他很認真的回道:“南斯教練,我想我有必要重新做一次自我介紹,以此表明我的確是一個頗有競爭力的應聘者。”
“OK,洗耳恭聽。”
格瑞斯決定給這個認真的年輕人一次機會,同時也給自己一次機會,她現在真的是求賢若渴。
她也想看看這個年輕人到底能說些什麼,至於為什麼這麼有耐心,她也說不清,但她就是這麼做了。
胡浩南輕輕吐出一口氣,語速快而清晰的說道:“正如我之前所說,我叫胡浩南,你可以叫我布魯斯,畢業於伽立頓大學,大學畢業後留在校籃球隊擔任助教一職,今年是第三個年頭……”
撲通!
胡浩南剛找到點感覺,就聽見後面撲通一聲,循聲望去,只見那個前任女友安娜正扶車金雞獨立,貌似還扭傷了腳,一臉慼慼然。
原來安娜剛要離開,她可沒有偷聽的打算,忽聽到前任男友自曝畢業於伽立頓大學,一時驚住,這才人失前蹄,扭傷了腳。
“小姐,你還好嗎?有什麼可以幫你的?”格瑞斯好心的上前問候。
“沒事!”安娜連連擺手,表示自己並無大礙。
胡浩南沒有過去,他眼神裡閃過一絲驚慌。
事實上原主就讀於奧本城市藝術學院,那是一所三流學院,比國內專科院校好不了多少。
即便如此,他也僅僅上了兩年,沒等畢業便被校方直接勸退。
至於勸退理由?胡浩南卻是沒有在記憶中找到答案,大概是原主不可言說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