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如果球隊繼續連敗,是否會影響到您的位置?您是否會引咎辭職?更有消息,總經理奧爾西近日出現在紐約街頭,有人拍到他與德安東尼教練一同共進晚餐,請問這是否意味著您在波特蘭的地位……”
“教練,您對此有何看法?請您務必說說好嗎?”
……
胡浩南左顧右盼,他還是頭一次遇到如此情形。
當然,這並不是他第一次接受採訪,只是相較於過往採訪席間的彬彬有禮,一團和氣,如今……哪怕是他現在疲憊遲鈍的神經,他也能從面前晃動的面容和眼神中看到一種莫名的亢奮。
這並不是一個好的信號,場面有些失控。
胡浩南有些後悔。
後悔不該一直堅持一個人參加採訪,假若他帶上格林莊神,抑或是帶上今晚表現出色的卡羅爾,有這些猛男壯漢位列左右,護駕開道,他又怎會置身於如此境地?
莫非這就是其他教練總要帶上一兩名球員參加採訪的真正原因?
只是,等等?
為什麼我在如此局面,居然還有暇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胡浩南對自己有這樣的想法而感到疑惑,但他真的有這麼想。
事後,當他再次憶起此時心情,他唯一的解釋只能是自己穿越者的身份,當現實遭遇真實而產生的錯亂才讓他從躁動中跳脫出來。
但在彼時,他更關心的一件事,則是如此騷動之下,現場就沒有工作人員來維持秩序?
胡浩南四處張望。
他很快在人頭攢動間覓到了現場安保人員。
只是不同於他此處的喧嚷紛擾,那邊卻是一片安靜與祥和——幾個工作人員站在外圍走道里有說有笑,彷彿離他們不遠處發生的這些都與他無關。
臥槽,打客場比賽就沒有人權?
法克,人權可以不要,安全總該有吧?
胡浩南懷著眾裡尋他千百度的虔誠之心,望眼欲穿,但那幾名工作人員卻如那在水一方的所謂伊人,自是巋然不動。
伊人們不動,但有個人動了。
一個略顯瘦削的身影正奮力撥開眾人,那是格瑞斯。
她想衝進來“解救”胡浩南,但屢次嘗試之下,終因雙拳難敵N手而以失敗告終,她本人還險些被推倒。
站在採訪席上的胡浩南見狀,黑眼圈包裹的雙眼變得赤紅,他是最見不得自己人被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