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浩南接過盒子,不過他的心中還在把重點放在那兩個字上面:
我的……
“不打開看看?”格瑞斯說道。
“打開打開,這就打開……”
胡浩南迴過神來,忙不迭的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支雪茄……
“要不要試試?”
“啊?”
“來,我給你點上。”
胡浩南看著格瑞斯低頭用雪茄刀切掉雪茄帽,又擦著一根長柄火柴烘烤雪茄。
“有風,你幫我擋著點。”
“哦,好。”胡浩南一邊應著,一邊伸手遮在一旁。
胡浩南低頭看著格瑞斯輕輕轉動雪茄,他發現自己距離格瑞斯是如此的近。
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他能看到她純淨如玉的瞳色。
他能嗅到她身上散發出的香水味道。
……
“好啦!”
格瑞斯把點燃的雪茄遞到胡浩南的嘴巴。
胡浩南接了過來,不過他沒有抽,任由雪茄煙霧嫋嫋自然升起……
他覺得有些事,還是說清楚比較好。
有首歌不是這樣唱的麼。
再也不能這樣活,再也不能那樣過,生活就得前思後想,想好了你再做……
胡浩南不想這樣稀裡糊塗的過日子,生活就像爬大山,生活就像蹚大河,他就想一步一個深深的腳窩,一個腳窩一首歌的走下去……
“格瑞斯,那晚……”
“那晚我們……”
格瑞斯盯著胡浩南,忽的明白鬍浩南今天為什麼說話吞吞吐吐的了,捂嘴笑了起來,隨即小聲問道:
“胡,你該不會以為那晚我們發生了什麼吧?”
“沒有嗎?”
“沒有——”格瑞斯拉長聲音道:“你那晚喝醉了,像頭死豬一樣,能發生什麼呀。”
“胡,話說,你酒量真的很差哎……”
胡浩南抓了抓腦袋,“不是吧,克里斯說,那晚你和我……”
“是啊,是我和你,你把克里斯支走了,可不就剩下你和我?”
“你沒走?”
“我倒是想走,你又是吐,又是說胡話,還嚷嚷著要喝水……我想著總得有人照顧下你吧,所以就留了下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克里斯過來,我才離開……”
啊!是這樣的嗎……
我應該放輕鬆啊,可怎麼有種小失望的感覺……
“謝謝。”胡浩南舉起酒杯。
格瑞斯搖了搖頭:“心意我收到了,這酒就不喝了,我身體不太舒服。”
胡浩南差點脫口而出:你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去下醫院……但看到格瑞斯的面色,頓時明白了。
哦,親戚來了呀。
格瑞斯笑著說道:“怪不得看你這一天都心神不定的,原來如此。”
“這下你心結解開了,快去跟他們慶祝吧,好好享受這個生命裡的美妙時刻吧!”
“這可是多少主教練夢寐以求而不得的哦……”
胡浩南從格瑞斯手裡接過酒杯,往椅背上一靠,“不去了,就好好坐在你旁邊,看雲捲雲舒吧,挺好的。”
“忙碌了一個賽季,是時候放鬆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