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早餐的面子上,胡浩南還是不顧形象地跑去開門,畢竟泡麵這垃圾食品哪有飯菜好吃?
打開房門,胡浩南一眼來人,立刻就縮了回去,只露出半個腦袋。
來人是河間由美。
“你,你怎麼來了?”胡浩南那叫一個吃驚,他手也沒閒著,在門後快速繫著襯衫紐扣。
河間由美很不好意思的鞠躬道:“你好,教練,突然登門拜訪,冒昧打擾,真的是太失禮了!”
“這沒什麼,你稍等一下,我換件衣服。”
胡浩南說著,也不等河間由美回話,匆匆關門,然後穿上衣服,快速洗了一把臉。
然後瞥見一地紙團,又趕緊拿起掃帚掃進紙簍。
這東西被人看見,那就是褲襠底抹黃泥,解釋不清。
掃視一圈,見房內妥當,這才打開房門,讓河間由美進來說話。
河間由美又鞠了一躬,拎了一個食盒走了進來,然後一臉侷促,頗有些不安的說道:“我來就是想感謝您對我一直以來的幫助,那個……莫不是有您,我想我現在已經被淘汰回國了。”
“你說這個呀,真的沒什麼。”胡浩南客氣了一句,請她坐下。
這時見水已經燒開,胡浩南又過去給河間由美倒了一杯熱水。
河間由美倒了聲謝,雙手接過。
胡浩南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坐在對面。
然後……
誰也沒有說話。
胡浩南雖然第一天來球隊就認識河間由美,但他平時和球員接觸並不多,私下更是沒有任何交往。
如今突然面對面坐下,兩人除了籃球,好像也沒什麼交集,更談不上有什麼共同話題。
胡浩南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河間由美更是腦中一團漿糊。
她今天登門拜訪感謝還是母親松下良子的建議,她不敢違抗母命,只好硬著頭皮來了。
她還從來沒有一個男人私下獨處過,尤其是在這麼一間小小的單人公寓裡。
房內靜寂,對方偏偏不說話,她費勁思量,也想不出一個合適的話題,於是眼觀鼻鼻觀心,頭低得更很。
胡浩南見河間由美低頭默不作聲,他看了看天花板,心道:快說點什麼,快說點什麼,哪怕是尬聊也行哪,否則也忒尷尬了。
“那個,你拿這個是什麼意思?”胡浩南看了下食盒。
“哦,就是母親的一點小小意思。”河間由美實話實說。
“一點小小意思”胡浩南皺眉,“那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