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樓某房間裡,一位身材妖冶的女人正趴在窗口望向這邊。
胡浩南深吸一口氣,強行收回心神,剛剛他太感性了,必須讓理智重新佔領最高點。
感覺重新迴歸自我的胡浩南這才收了雨傘,快步上了四樓。
打開房門,脫掉鞋襪,把溼漉漉的外衣脫下掛起來,又找了個大褲衩穿上,胡浩南這才走向書桌那裡坐下,椅子發出一聲吱呀哀鳴。
這是一間空蕩的房子,陳設超級簡單,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書桌,一把椅子,如是而已。
如果再給這些物件加上一個形容詞,那就是陳舊。
胡浩南剛走在房間內都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貌似竟還有迴音。
如果這裡再放一兩具屍體,大概能直接開拍恐怖片了吧——胡浩南也被自己這莫名的想法嚇得一個寒顫。
天太黑了,胡浩南按下書桌上的節能燈,昏黃慘白的燈光下是一張雜亂無章的書桌,橫七豎八地堆滿了稿紙,上面還密密麻麻寫滿了文字。
這都是他這一個月來的創作成果,如果可以彙總成冊的話,或許可以起這麼一個名字:未來NBA之十年鉅變。
是的,那是他記憶中NBA未來十年的發展軌跡,他怕自己日後遺忘,便趁著剛穿越,記憶還算清晰,便把想到的一一記錄在案。
畢竟好記性不如爛筆頭。
不僅如此,胡浩南還簡單做了防盜措施,為的是防止這些稿件落入他人之手,更為了防止被人誤作異類送到實驗室做切片研究。
他對文字做了加密處理,比如每隔兩個字便隨手加入一些文字,而每頁所隔字數又有所區別,其中規律只有他知道。
可以說這些文稿即便讓外人拿去看到的就是一堆毫無意義的文字堆砌。
有備方能無患,胡浩南相信這一點。
這真是像極了他的做事風格。
……細緻的準備,周密的計劃,嚴格的執行,最後是大膽的嘗試。
坐在書桌前,胡浩南又拿起紙筆,回想是否還有哪些遺漏,他想盡可能的記錄點東西。
畢竟時間會遺忘一切,他不知道五年或者十年之後自己還能記住多少,那麼現在記下的任何文字將來都有可能改變一場比賽乃至一個人的命運。
嘭嘭嘭……
門口響起有節奏的敲門聲,剛好三下。
胡浩南腦海中閃現出一個可愛小女孩的形象,心想肯定是她了。
胡浩南穿上襯衫,扣上紐扣,才起身打開房門。
門口空空如也,並沒有人。
胡浩南也不意外,徑直向樓梯口走去,果然在那裡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抱著雙膝蜷坐在那裡。
那小身影看到胡浩南,連忙起身望來,然後很有禮貌的問好。
“胡哥哥,晚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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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我很想把這個小女孩寫好,她的原型就是我剛畢業那年租房時斜對門家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