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你不該回來的。”
“父親,可我在那裡感覺像是個多餘的人。”
保羅-艾倫看著格蕾,輕輕嘆了一口氣。
雖然格蕾只是自己收養的孩子,但他卻是把她當成自己親生女兒來培養,他請了米國最好的音樂家、藝術雕刻家和學者……盡一切可能的給予她最好的教育。
但他卻無法教她如何去愛,更無法教她如何去做一個妻子……
因為他的家庭本身就是不完整的。
如果他也有一個妻子,或許就有人教她了吧?
或許,愛壓根不用人教。
之所以不會,或許只是因為心中就沒有愛吧……
“格蕾,你愛他嗎?”
格蕾一怔,她突然想起胡浩南那早的回答——抱歉,當我開始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我知道那不叫愛,至少還不是愛的奮不顧身。
所以她回道:“父親,我不討厭他。”
保羅-艾倫笑了。
“孩子,對於我們這樣的家庭來說,有時候,不討厭就夠了。”
“不討厭就像是一粒種子,生活就像是土壤,時間則是澆上的水,愛情就是那種子種在土壤中,然後在時間的灌溉下開出的花朵。”
“父親,我喜歡你的比喻,但我還是想把愛情比作種子,婚姻當做花朵,可以嗎?”
保羅聽了一怔,好一會兒,才說道:“格蕾,我很想同意你的請求。”
“如果上帝再給我五年,哦不,哪怕是三年、兩年的時間,我也會答應你。”
“但我沒有那麼多時間……”
“我能做的就是找個可靠的人來幫你。”
……
保羅-艾倫真的是操碎了心,他希望格蕾能明白他的心意。
畢竟家族內部關於財富的鬥爭的可怕遠非她所能想象的那樣簡單。
他可以把這支球隊完完整整的交給格蕾,但他不確認格蕾能守住這支球隊。
畢竟以目前開拓者的價值,就是近20億……沒人能平靜的面對這樣一筆財富。
喬迪就不止一次的說過不應該把這樣一筆財富留給一個毫無血緣的外人。
他不曾把格蕾當成外人,但並不代表其他人也這麼認為。
當然,如果格蕾一再堅持,他也不會太勉強……
格蕾走到保羅-艾倫的背後,輕輕的幫著揉揉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