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已經一躬到底。
胡浩南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禮數,最怕的也是這種禮數。
幾經推脫而不得。
紅色狩獵車吉普已經載著胡浩南師徒兩人駛向了河間家酒屋。
路上,河間由美還興高采烈的提前打了一個電話給香美,讓她好好佈置安排一個房間給師父。
河間香美也很高興,對於幫助她們姐妹的胡浩南,她是打心眼裡感激。
在聽到胡浩南已經安排好河間由美進行二次手術,以後還有可能迴歸賽場之後,香美還特意讓打開外音,她在電話裡向胡浩南表示感謝,並保證一定要讓胡浩南享受到賓至如歸的感覺。
不知為何,胡浩南總有種不好的感覺,他的直覺一向挺準,但人已經在路上,這個時候再說不去,就太失禮了,會讓自家徒弟傷心的,所以……
那就去吧。
自己答應的事,咬著牙也得去做。
大不了,就住這一晚。
“師父,前面就是了!”河間由美隔著車窗指向前方。
胡浩南一眼就看到了酒屋門口掛著的兩個白色長條燈籠,頓時無語。
昨晚來的時候沒有注意,現在看到這一對白燈籠,胡浩南有些頭皮發麻,小時候看鬼故事的既視感湧上心頭。
雖說他能理解這是曰本的習俗偏愛,但對於黑白兩色如此偏愛,也著實讓外人很舒服。
他以前沒事就看看日劇,畢竟日劇的腦洞還是很大的,頗有創意,比起歐美動輒就耍炫酷的場面不同,日劇很喜歡從細節著手。
而胡浩南就是一個很喜歡摳細節的人。
這本該是臭味相同的選擇,但胡浩南怎麼也欣賞不來曰本對於顏色的獨特品味!
在曰本人看來,黑色肅穆,白色高貴,放在酒店和飲食界,那就是隻有那些高級飯店和老店才敢掛出白燈籠,再差點的才選擇掛個橙色燈籠,而到了不知名的路邊店,卻是什麼燈籠都不能掛的。
不是不掛,而是不能。
這樣不掛燈籠的店一看就知道是小本生意,收費低廉。
而河間由美家的小店敢掛出白燈籠,就說明這店門面不大,卻也是有真本事的。
“由美,看來你就是被籃球耽誤的美食家了。”胡浩南指著白燈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