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勒知道自己吃壞了肚子,不過他並不打算找隊醫,因為隊醫知道了,那就等於胡浩南知道了。
以他對自家主教的認知,他大概率要坐壁上觀,即便能上場打球,出場時間也會受限。
這是巴特勒所不願看到的。
他才剛剛打出兩場堪稱生涯代表作的比賽,他渴望能夠更長時間的留在球場上。
所以在第N次與馬桶親密接觸後,巴特勒忍著腹痛,拖著發軟的雙腿,悄悄溜出了房間,然後找到了酒店服務生。
那是一位有著小麥色皮膚的墨西哥女郎。
“美女,過來商量個事,你能不能幫我完成一個小小的特殊服務,放心,我可以多給些小費?”
墨西哥女郎看了眼身材高大壯碩的巴特勒,還以為這位NBA硬漢看上了自己,頓時就是俏臉一紅。
“先生,您是說現在?”
“當然。”
“可我現在在上班,不太方便,要不等我下班……”
“現在不可以嗎?我可以多給你錢,請你務必幫幫我,這事非常著急。”
“那好吧,不過你要快些!”
“放心,不會耽擱你太長時間,等等,你要幹嘛……你要幹嘛……快站起來……我不是要這個,我是想讓你幫我拿點藥……”
……
5月26日,晚上7點半。
備受期待的西決第三戰正式開打。
甲骨文球館座無虛席。
巴特勒如願出現在首發名單裡,還被胡浩南委以球隊第一進攻點的重任。
他現在的進攻優先級比利拉德還高。
這是巴特勒夢寐以求的,同時也讓他深感壓力山大。
畢竟腹瀉這事兒不是說你吃點藥,肚子不痛了就萬事大吉。
那種身體被掏空的感覺才是最銷魂的。
巴特勒靜靜的坐在板凳席上,閉上雙眼。
他想通過冥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也讓自己忘掉這空虛的身體,儘快進入比賽狀態。
這是他小時候流浪街頭時積攢下來的經驗,總結下來,就是一句話——只要不去想,那就不餓了。
同樣,只要不去想,他就依然是滿血滿狀態的吉米-巴特勒!
“想想98年總決賽天王山之戰,喬丹征戰鹽湖城,得了流感,高燒39度,賽前還在打靜脈點滴,上場還不是照舊爆砍38分!
跟他相比,腹瀉這點小毛病,又算得了什麼?”
“被父母拋棄,被同齡人譏笑,沒人疼沒人愛!
跟這比起來,腹瀉這點小毛病,又算得了什麼?”
“沒有父母,沒有親朋,沒有依靠,唯有籃球為伴!
也唯有籃球不可辜負!”
……巴特勒喃喃自語。
……
“吉米,該上場了!”胡浩南喊道。
今天的巴特勒給他的感覺有點不一樣。
怎麼說呢,不似以前的熱烈,多了些沉穩,眼神裡也多了些狠厲,總得來說感覺還不錯,有幾分球隊老大的派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