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個好捧哏。
“原因其實也很簡單,因為只有軍隊才會只有一個聲音,號令如山,令行禁止。
越是在糟糕形式下,軍隊的這種組織形式的高效性就會表現的越明顯。”
“好吧,算你說的有道理,但這和我們俱樂部有什麼關係?”
“捧,哦不,問得好,這關係自然密切。
現在的西雅圖風暴形勢用糟糕透頂來形容也不為過,以球隊目前實力,別說打入季後賽,就算想不聯賽墊底都很困難。
按理說,這時候就該放棄成績要求,以全力培養年輕球員為首要工作,但球隊偏偏在這時候給南斯教練下達成績要求,不客氣的說,這就是強人所難。”
格瑞斯見胡浩南這麼說,心中頗有同感。
但你這個時候對船長說這話,就不怕船長趕你下船嗎?你看船長的小白臉已經白裡透紅,馬上就要與眾不同了。
格瑞斯想出言緩和一下氣氛,胡浩南卻用眼神制止了她,接著說道:“但南斯教練還是接了下來,說實話,從旁觀者角度來說,我很敬佩她的勇氣,所以我才毛遂自薦來幫助她……”
胡浩南說到這裡,看了眼格瑞斯,剛煽了點情,下面再說點理,就可以聲情並茂、有理有據的總結結論啦。
他剛想繼續,就見格瑞斯上身前傾,一臉感激地對他說道:“我明白了,所以你才提出要求,要作為我的唯一助手,為的就是要讓球員只能聽到一個聲音,這樣才能在最短時間內把球隊凝聚成一支像軍隊一樣高效的組織,我說的對嗎?”
胡浩南驚奇地盯著格瑞斯,點了點頭。
……好吧,雖然格瑞斯表情不夠到位,但已經說得大差不差,基本就是這樣,而且這話由格瑞斯說出來,感覺好有說服力。
然而,下一秒,胡浩南看到鮑勃上嘴唇碰了下下嘴唇,吐出兩個字。
“抱歉。”
--
作者有話說:
有書友告訴我說,這樣寫小說有點慢熱,但沒有系統又沒有地位的胡浩南只能一步步來,否則一出場就到NBA當教練,那是玩2K遊戲,小說可以誇張,但還是得有個度。想當教父,就得把根基夯實了,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