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給保羅-艾倫一些時間,比如兩三年時間,那麼格蕾完全有可能掌控開拓者,成為球隊的新當家人。
但現在,格蕾在球隊中的影響力實在是太有限了。
放在公司層面上,也就相當於一個剛轉正的實習生,這還是看在她的爸爸叫保羅的面子上。
保羅-艾倫教會了格蕾音樂、雕塑和藝術鑑賞的能力,不過還沒有教會她如何成為一支球隊的管理者。
胡浩南有些明白為什麼保羅會嘗試把他和格蕾綁在一塊兒了。
保羅就是要逼他站隊,而且還採用的手段依然是貴族家族最慣用的聯姻手段……
那麼,是不是現在就可以說,他和格蕾在開拓者歸屬權的問題上就是拴在一根繩子上的兩隻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但問題是,我真的有能力去和一個百億家族去對抗嗎?
胡浩南揉了揉發漲的腦袋,真的,一想到這個問題,他自己都要畫一個大大的問號……
奧爾西看著眉頭緊鎖的胡浩南,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吧,我現在就跑一趟西雅圖,希望你的擔心是多餘的,否則……”
否則怎麼樣,已經無須多言。
奧爾西已經不再年輕,自然明白每一次高層變動無異於一場大的職場風暴,而資本高層的主權變更更是一場不亞於摧毀新奧爾良的卡特里娜颶風。
而他——內爾-奧爾西往好聽點說是球隊總經理,實際上也就是個高級打工仔。
這種高層之間的權利爭鬥,他是無力參與的。
奧爾西很想勸胡浩南也不要參與其中,這樣不管以後的老闆是叫格蕾,還是喬迪,他就還是球隊的主教練——沒有哪個老闆會拒絕一位能給球隊帶來勝利和冠軍的主教練!
但考慮到胡浩南和格蕾多了一層關係,這些話終究說不出口。
告別胡浩南,奧爾西走出訓練場,回身仰頭看著身後那高高在上的開拓者logo。
他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惆悵……
他當初按照大老闆的意志撮合胡浩南和格蕾,這事的出發點、過程和最終目的無疑都是好的。
按照原有設想,如果胡浩南和格蕾能最終走在一起,那對於他奧爾西來說,他就有機會成為開拓者的卡羅爾-道森。
說不定有一天,他也會獲得一份無限期的合同。
他的名字也會像比爾-沃頓和克萊德-德雷克斯勒那樣懸掛在玫瑰花園球館上空……
但現在,一切都變得難以預料。
如果格蕾在這場權利爭鬥中失勢,那麼胡浩南和格蕾的這層關係就會立刻從助力轉化成毒藥,那樣胡浩南大概是在開拓者待不下去了。
而胡浩南不在,那他這個總經理還有存在的價值嗎……
皮之不存毛將焉附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奧爾西把手搭在眼簾上,眯著眼睛瞧了瞧球館上的logo,轉而對路過的一名清潔工說道:
“上面的logo有些髒了,叫兩個人上去好好清理一下。”
那工人有些驚詫的解釋道:“老闆,那個,我們昨天剛剛清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