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後會的。”你以為我不想?我這次是不知道好嗎!
“麻煩借過,我來給你開門。”
“謝謝。”
懷特掏出鑰匙打開訓練館大門,猶豫了下還是說道:“教練,我知道你壓力很大,我們曾經是冠軍,但本賽季……我們就是一支重建中的球隊,熟悉西雅圖風暴的球迷都懂的,所以盡力就好,真的。”
胡浩南很想解釋下自己大晚上跑過來真的是因為吃飽了撐的,不是因為壓力,但張張嘴卻什麼也沒說。
他想到一個問題:自己就真的沒壓力嗎?說到底,他雖然名為教練,但卻是實打實的菜鳥。
前生的確看過不少比賽,還參觀過不少球隊,但那都是以一個局外人的身份……
“教練,有事你可以到那邊叫我。”懷特指了指外面的房子。
“謝謝。”
懷特點頭向外走去。
胡浩南望著突然顯得有些空闊的訓練場,又忍不住思索之前的問題:自己到底有沒有感到壓力?
說沒有壓力,好像不對,否則他也不會沒日沒夜地要寫下所有記憶,也不會拼命想要給球隊找到最合適的戰術打法。
說有壓力,好像也不是,比如他沒有想過自己只是一個菜鳥——這個想法或許有過,但也轉瞬即逝,或許在自己內心裡一直保持著穿越者的優越感,就沒有考慮過失敗。
這讓他有些煩躁,他想到西方一句諺語:人類一思考,上帝就發笑。
他抬頭望著上方屋頂:上帝,你笑了嗎?
那裡正懸掛著兩面總冠軍旗幟。
胡浩南取來一個籃球,來到罰球點……
“現在比賽時間還有最後2.5秒,西雅圖風暴落後1分,勞倫斯站上罰球線,接下來是她第一次罰球,罰進則追平比分。”
胡浩南拍了兩下,調整呼吸,然後將球投了出去。
唰。
“很好,勞倫斯一罰命中,西雅圖風暴追平比分,下面是勞倫斯第二次罰球,罰中,風暴則完成本場第一次反超,我們拭目以待。”
胡浩南把球投了出去,籃球彈框而出。
胡浩南忽的跑出場外,然後揮舞著手臂對著場內還在蹦跳的籃球,吼道:“籃板球!對,由美,把球搶下來!”
“哈哈,太棒了,出手!把球打進……”
“法克,河間由美,你就是個笨蛋,幹嘛運出三分線,是我們在進攻!我們在進攻!”
“你個白痴!白白浪費這麼好的進攻機會!”
胡浩南怒吼著,好像他真的就站在場邊指揮著這場比賽,不過看著球場中孤單的籃球,他又覺得索然無味,無聊的放下揮舞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