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歡呼,但有默默的注目禮。
當然,在當天的文字報道中,胡浩南的名頭上又被冠以更多名詞以及形容詞,譬如屠夫、劊子手、無恥小人、卑鄙下流等等。
與之同時,報道中熱議的話題還有一個,那就是自NBA創建伊始,打架鬥毆事件發生不少,主教練和記者之間撕逼不少,但鮮有真正付諸於行動的真人PK,現在居然發生了,聯盟又該對此給予怎樣的懲罰……
對此諸位專家、球評以及球迷意見不一,但有一點幾乎是肯定的,那就是……嚴懲,只是具體嚴懲到何種地步,比如禁賽,禁賽多少場,眾口不一。
當晚在返回波特蘭的航班上,安娜很是氣憤的揮舞著報紙快步走了進來,“那麼多人打人一個,到底誰無恥?誰更像個屠夫……”
格瑞斯拉住了他,指了指裡面正背身坐著觀看比賽錄像的胡浩南,小聲道:“噓,你安靜些!”
機艙裡,因為連敗以及突發的PK事件,氣氛壓抑的像個冰窖,所有球員都默默的戴上了耳機,連平時說個不停的德拉蒙德格林也識時務的閉上了嘴巴,一個個乖巧的像個聽話寶寶。
現在看到安娜如此“囂張”的破冰而來,心中暗暗感嘆:唉,不愧是跟隨老大最早的老人,這個時候還敢如此囂張,也只有她了。
只是他們感嘆的心聲未落,就看到安娜剎車般地閉上了嘴巴,隨即還吐了吐舌頭,貼在格瑞斯的耳邊,指了指裡面細聲說道:“他在啊?”
隨即傳來耳機掉落的聲音。
格瑞斯點了點頭,剛要開口說話,就聽裡面喊道:“安娜,你進來。”
格瑞斯拍了拍安娜肩膀,安娜苦笑了下,走了進去。
“老胡,你都知道啦?”
“知道什麼?”胡浩南頭也沒抬的應道。
“當然是這些報紙啊!不過這都是胡說八道,不看也罷!”
胡浩南瞥了一眼,那“屠夫”兩個字是如此醒目,讓人無法忽視,不過他面色沒有任何太多變化,只是嘴角輕動,道:“屠夫?這稱呼還不錯,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
“這還叫不錯??”安娜驚叫出來。
胡浩南習慣性的抽出一根菸,想到這裡不能抽菸,又塞回煙盒,抬頭問道:“口香糖還有沒?”
“口香糖沒有,巧克力要不要?”
“拿來吧。”
安娜遞過去兩塊巧克力,說起來,自從再次遇見胡浩南之後,她的包裡總會準備一些這樣的小東西,畢竟……有太多太多無煙區。
看著胡浩南慢吞吞的撕開包裝紙,她直接拿了過來,近乎粗暴的扯掉外包裝,塞進胡浩南的口中:“快說,人家都罵你屠夫了,為什麼還叫不錯?”
胡浩南指了指自己鼓囊囊的嘴巴,示意讓他緩緩,待咬碎融化了一些,這才說了句:“下次不要買這種加奶的,不夠提神,還容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