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搓板大概是免不了了!
……
胡浩南看著奧爾西倉促而去的背影,搖了搖頭。
婚姻就是愛情的墳墓,結了婚的男人就是給自己的自由套上一副責任的枷鎖。
胡浩南想起以前不知在哪兒看到的一句話,覺得還真有一定道理。
想想自己這個單身漢,就算不回家也不用擔心罰跪搓板。
只不過抬頭透過窗戶,看著大街上走過的成雙結對的男女,當然也有男男、女女……胡浩南還真有些單飛的孤寥,或許也該到了走進墳墓的時候了,免得以後老了,淪為死無葬身之地……
“這些花多少錢?我意思是說全部。”胡浩南問道。
那小女孩一怔,隨即意識到大生意上門,連忙回道:“120美元,你給我100美刀就好了,先生。”
胡浩南取出兩張遞了過去。
小女孩忙不迭的連聲道謝。
看著小女孩高興著、蹦跳的離開,胡浩南在想一個問題……
小女孩會因為今晚賣光了所有的花而高興,自己明明已經擁有了一筆不菲的財富,財富自由,事業順利,連感情都有了不小的進展,按理說自己應該是滿足了,應該是這個社會上最快樂的那群人……
但現實卻是……自己快樂嗎?
胡浩南覺得自己現在越來越難以找到最初的那種簡單快樂了……
結了賬,拎起花籃,胡浩南走出餐廳,他伸手去掏手機,想找格蕾聊聊,順便抱團取暖,溫暖一下自己這個夜晚突然寂寥的心。
然後才發現,手機不知何時已經沒有電,自動關機了。
胡浩南招手叫了輛出租車,當司機問他地址,胡浩南原本想去格蕾的別墅,但想了想,最後還是說了兩個字:簡園。
胡浩南想到,簡園不過是他取的名字,雖然門口掛有一塊牌匾,但想來這司機是不知道的。
胡浩南剛要報下地址,那司機卻是嘿嘿笑道:“嘿,頭兒,我知道那裡。”
胡浩南這才知道,頭兒已經不僅僅是球員對他的稱呼,現在還成了不少開拓者球迷給他的代名詞。
那聲“頭兒”似乎一下拉近了彼此之間的距離。
一路上,那司機講籃球,講自己的一家人都是開拓者隊的忠誠粉絲,講他現在和外地的親戚朋友聊天都是滿滿的傲嬌感,因為現在我們是冠軍……
胡浩南覺得,“聊天”一定是天底下所有出租車司機的被動技能,馬達開動,就會自動觸發。
最後當出租車停在簡園門口時,當胡浩南準備付車費的時候,司機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