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掛掉與奧爾西的通話後,胡浩南睡意全無,他想了想,又給哈維-阿隆索通了一個電話。
他的本意是讓哈維幫忙打探一下格蕾的消息。
但這次哈維卻是史無前例的“婉拒”了他。
因為哈維正在阿根廷的布宜諾斯艾利斯忙一件大事——用他的話說,如果這事做好了,那麼在不久的將來,他有信心將手中胡浩南的資產至少擴大到10億,而現在正是緊要關頭,他是無論如何都不能離開的。
胡浩南即便再怎麼不看重金錢,也被這個10億這個數字給驚呆了。
他是瞭解哈維-阿隆索的,儘管阿隆索稱得上是一枚鑽進錢眼的痴漢,但絕不是一個喜歡信口開河的狂徒。
既然他能對自己這麼說,那就只能說明這事情已經非常靠譜,至少已經到了收尾階段。
可是,這可是10億啊,那後面得有多少個“0”……
哈維,你就老實說,你是不是搶了阿根廷的Y行?
哈維-阿隆索很滿意自家老闆的驚詫,道:“老闆,你聽說過國家破產嗎?”
“我只聽說過個人破產和企業破產。”胡浩南說。
哈維-阿隆索微笑道:“國家破產和企業破產差不多,當一個國家的對外資產小於對外負債,即資不抵債的狀況,就會破產,當然,這並不是說一個國家主權的消失,而是說……呃,你可以把這簡單理解成一個形容詞,形容一個國家的經濟形勢危機之嚴重程度。”
“不是太懂。”胡浩南實話實說,他對金錢的敏感程度遠遠達不到對於籃球的敏感度。
六位數和六位數的資產對他來講最大區別就是多了幾個“0”,而在使用上,他倒覺得區別不算太大,反正都是花不完。
哈維-阿隆索是個耐心的金融獵手,反應在此時就是他覺得有必要給自家老闆好好補下金融課:
“老闆,這麼說吧,如果你來觀察阿根廷比索兌換美元的匯率就會發現,兩個月前美元兌阿根廷比索的黑市匯率為1:85,現在比索的黑市匯率已經變為1:129。”
“黑市匯率?為什麼是黑市?”胡浩南問。
“因為一個國家會對外匯、物價進行管制,通過控制經濟數據來掩蓋真實的貨幣貶值幅度,避免真相的過早暴露,相較於zf公開經濟數據的扭扭捏捏,外匯黑市則是赤裸裸的,並且無處不在。”